“抱歉，抱歉！”

“是我的错，我不该低看简历的。”那医生一边着歉，一边去帮林思然捡掉在地上的笔记本。

因为林思然的手也伸向了笔记本，所以医生便转了个方向，伸手去捡照片。

照片落在地上沾了灰，那医生捡起后还用衣袖小心翼翼地了，忽然，他的动作愣住。

林思然检查完笔记本便伸手去拿照片，瞧见医生的表，立问：“您是不是认识照片上的人？”

“林雨珺。”医生盯着照片上的人说，然后抬看向林思然，“您是？”

“我是她的女儿！”林思然立说。

“然然？”医生诧异地看向林思然。

林思然赶了。

医生诧异地看了一会儿林思然，忽然笑了起来，“你还活着！啊，不是……你居然是真的存在的！啊，也不是，你……”

“哎，我这越说越！”医生笑着摆了摆手，将照片递还给林思然，“我以前是你母亲的主治医生，她总喜在嘴里念叨然然，还说是她的女儿，因为她没有家属，我没法了解况，便一直以为你已经……”

“呵呵……”医生看着林思然尴尬地笑了笑。

林思然现在比什么时候都冲动，一定是好事多积德有福报了，不然怎么一撞就撞到了妈妈的主治医生呢？

“没关系，这些都没关系！”林思然激动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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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姓何，瘦小个，看着很年轻，实则已经四十了。

林思然在何医生的办公室坐，四扫了一，神病院的诊室与一般医院也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
“喝茶。”何医生端着茶杯放到林思然面前，然后走到她对面坐，“我跟你妈妈很有缘，所以我对她的印象很刻。”

林思然也不喝茶，一心看着何医生，等他告诉自己妈妈的一切。

“我以前待的那家神病院是一家私立医院，只要有钱，服务非常好，我当时刚毕业，因为家里条件不好，想一个工资的医院，就放弃了公立医院，去了那里。”何医生开始回忆。

“我跟你母亲几乎是前后脚医院的，那可是我见过的最淡定的患者。”何医生说，“她当时来的时候一次了10万的治疗费用，亲自与医院签订治疗合同，边也没人陪着。在神病院来说，这样的行为反倒是不正常的。”

“我刚来没多久，还没有资格独当一面，带我的医师便说让我先观察她，了解病，因为她没有家属，没办法了解其他况。”

“我当时觉得这也太简单了吧，这几乎就是个正常人嘛，最多也就是轻度抑郁罢了，兴许凭我自己都可以引导好转。”何医生说着有些羞涩地低了低，抬手推了推自己的镜框，“那时候年轻气盛，总想成绩给领导看，所以打算自己偷偷给她治疗。”

“所以她第一次发病的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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