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作，互惠互利……”

“自己报仇才更痛快呢。”方晓晓说。

只是方晓晓越是这样认真，韩漠就越说不去，先前在车上给自己肩膀上放的压力山也越大。

“不算欺负，我已经报仇了。”方晓晓说。

一边说一边吃，刚拿上来还觉得数量很多的烤串很快就消失的七七八八。

韩漠正吃到手里羊串的最后一，对她一笑。

咳，想什么呢！

方晓晓知韩漠的意思是等他吃完就会喝她给盛的汤，可不知为什么脑袋里莫名冒来的是别的意思，就比如“饱思”？

他生什么气？

方晓晓被韩漠转的话题之快得脑袋里一时都没反应不过来，明明前一刻还在说“地产泡沫一时还到不了，打算适时的投些资金”转就到了她上了。还“欺负”？

“你要帮我报仇？”方晓晓眨着睛。

不过他什么时候听说的？虽然她和小说着话，可也在看着他那边，他和那些人一共也没说多时间啊。

方晓晓恍然。

韩漠睇着她，目光微凉。

了解的知识都是上辈的，这辈她也埋在书本里，但真的涉及到实务还是多看多听。

。”方晓晓说。

谁？什么时候？

重来一回，不遇到什么事，她基本上都是这么的。

当然大分都是韩漠在说，方晓晓在听，偶尔韩漠停来，方晓晓也会让他们商谈的方向转过去。

所以他是生气？

即便是曾经不明白，在商业圈待了这几年，方晓晓也知悉甚多，只看参加宴会厅少爷小们的年龄，就知商谈的生意大概也关系不到国计民生的重要事项，利相对低一些，却也相对安全。

“听说有人欺负你。”韩漠忽的转过话锋。

要说她的仇人里面可是还有朱倩华呢！

韩漠嘴角微绷：“我上楼之后。”

“等我吃完。”韩漠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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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我帮？”韩漠问。

酒没有泼到她上，反而让那些人丢了脸，至于某些话，她从来不放在心上。

啊~~

韩漠把在楼上和那几位少爷商谈的事简单的说了说。

在某些事上熟悉了，说起来就很轻松，更不要说是边吃边说，于是即便是基本上都是壳，本就没有，完全就是吃味的麻辣小龙虾在若年后也能风靡整个华夏宵夜市场。

隔着冒着烟火的烧烤架，方晓晓的睛明亮若星，这个样，韩漠很熟悉，当初在方晓晓家里给她讲题的时候，她就是这个样，好像整个人都在散发着光芒。

与那些商业世家，每日里耳濡目染的小少爷相比，她差的还是相当远，缺陷要尽快的弥补才能补平，再努力一些，成为矛才有傲视旁人的基础。

方晓晓却是觉得烧烤架里的炭火都要熄了。

“你们都说了些什么？”方晓晓状似无意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