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，正在老宅的大门前烧纸。

两人的母亲有差不多是同时怀，于是就指腹为婚，约定了亲事。

看着她发了疯似的自言自语，陈霆又好气又好笑，索一把抓住她的胳膊，开：“你看清楚我是人是鬼。”

眉心微蹙，他听到那女人一直念叨着什么沉冤得雪的话，推测应该是和自己家有关系的人，但又实在想不起她到底是谁，于是迈开步走了过去。

听到后的脚步声，本来在专心祭拜的女人忽然一僵，颤颤巍巍的抬起，眉都拧到了一起。

那时候陈家还没有倒，程安家就住在他们对面，两家是世，陈父和程父更是有着过命的。

听到她也想查当年陈家的事，陈霆不禁有些讶异，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关心自家。

程父当年的但笑不语，而今想起来更多了些不可说的意味在里面。

当时陈霆的父亲还笑称程父是铁了心要和自己亲家，连女儿的名字都豁去了。

陈霆刚一声，女人就吓得大叫起来，她一边把手里没烧完的纸扔过去，一边大喊着：“鬼大哥，鬼大哥，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！我只是在这里祭拜故人，你放过我吧，我不想死啊！”

被他这么一抓，女人觉到他掌心的温度，这才惊疑不定的睁开了，借着路灯微弱的光打量着陈霆。

后来陈霆先声，程安比他晚了两个月，程父给女儿取名“安”，程和陈的发音又非常接近，这个名字便有着“陈霆安”，希望陈霆平安的意思。

轻轻去她的泪，陈霆淡笑：“别哭了，我们先回去再说。”

“你是谁？”

“陈霆哥哥，我没想到你还活着！”程安抓着陈霆的手，“我当时真的以为你们家已经……唉，你不说了，你还活着，真是太好了！”

“陈霆哥哥！”女人却一扑了他怀里，抱着他的腰，泪如雨，“你不记得我了吗？我是程安啊！”

拍了拍程安的背，陈霆皱着眉把她从自己怀里拉来，问：“你真的是安安？你怎么忽然回来了？”

程安？这个名字在脑海中划过，陈霆的记忆像是被拉回了十几年之前。

后来陈家事，程家便举家南迁，从此再无音讯。

当时陈霆的母亲还为之前和兰姨订过的娃娃亲犯过愁呢，不知儿到底该娶哪个姑娘才好。

听她语气中的喜悦，陈霆的眉却皱了起来：“你认识我？”

“我是回来祭拜伯父伯母的。”程安了泪，“还想重新调查当年的事。”

陈霆的眉和父亲有五六分像，剩的则像母亲，如果认识他的父母，很容易就能看他是谁的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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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，你是，”女人对他的份犹豫不决，忍不住又凑近了些去看他的眉，“你是陈霆吗？”

如果不是程安忽然现，陈霆几乎要忘了自己家还有这么一门世。

“啊！鬼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