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沸雪放茶杯。

“周沸雪。”

“很好猜，你是在他七岁那年现的。”顾宁西笔不停，他比较在意另外的事，记好后，他停了笔，“你的现不重要了，无法改变的事。”

“晚上茶喝多了, 会失眠。”顾宁西把茶端来，友提醒, 换了另外沙发坐，周起寒常坐的那个就空了来。周沸雪好似没听见，接过茶轻抿了，茶苦, 他眉都不带皱的, “谢谢，我需要这个效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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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十七岁。”周沸雪稍作思考，又驳了自己的话，“准确说是二十岁。”

“黑漆漆的房间，着雪，好冷的天。”周沸雪仿佛陷那段回忆里，他突然好想见容冬。见顾宁西问题越来越多，他了眉，想起那天在周起寒手机上看到的短信，说，“容容和周起寒之间毫无联系。”

天记录, 两人是初次见面，顾宁西却毫不意外, 举止从容, 好像很期待他的现。

“不客气。”他说，打开笔记，握住笔，“既然来了，你替他例行检查吧。”

顾宁西意外几秒，笑了瞬，看来周起寒计划行很顺利，他已经知了，但是他好像还不知容冬和他主人格的关系，不如助助力，毕竟人格竞争也蛮有意思，“谁说没有联系，他们现在是亲密的恋人关系。”

“我想知容冬。”顾宁西直言，这是他想知，也是周起寒想知的。

周沸雪喃喃，容冬不是弱，她是他变的动力。谁也不能利用她。

顾宁西收敛了笑意，“姓名。”

顾宁西，他选了自己的位置。

“是吗？”

周沸雪抿了些，双手叉握，冷声：“这就是你们对付我的想法？”

“年龄。”

“我们啊……”周沸雪听到名字后，双眸显见的柔和，“认识很多年了，她很小的时候我就见过，我们一起在黑漆漆的房间里聊天，冷了她就抱着我，困了就挨着我睡，她喜叫我沸雪哥哥，说最喜我了。”

“你应该很想知为什么吧。”周沸雪笑意不达底，他偏看到那副镜，不住在心底冷笑，他知的，他现在的意识在不断变，慢慢地，他可能有机会占据主导地位，渐渐地，从周沸雪变成周起寒。

“……时间和地呢？”顾宁西没想到他们之间真的有渊源，还是这么久远，听他语气那应该是段好的时光，但是真期在一起，周起寒不会不知，毕竟周沸雪以前主导的时间很少且短暂。

“她不是我的弱。”

“想喝什么？”顾宁西问。

顾宁西双眸收缩几秒，看向他, 明明和周起寒是同一张脸，气质却截然不同，周沸雪的温和里夹杂周起寒的疏离，是完的合。他笑了笑，收起外放的心思，好不容易碰到次人格，得抓住机会问东西。

“……”

顾

“一杯茶。”周沸雪说, 没去坐他指定的沙发, “我坐这儿可以吗？”

“可以。”

周沸雪微笑坐，姿势不像周起寒那般笔直, 多了随意，镜被他放在左手侧茶几上。顾宁西泡了茶过来，为了达到的效果, 他放了许多茶叶, 侵泡过的茶叶香充斥整间屋，淡淡的苦味也在延伸。

顾宁西合上笔记，静候他反应。

“关系比你亲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