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一一生的可真漂亮，大了一定是一个福气之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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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一要个善良的人…”

走火葬场，她来到一个土堆旁边，然后打开盒直接把里面蔚蓝的骨灰扬了。

九洲火葬场再往前一公里有一座尚方山，很多九洲人百年之后仙逝的人都选择葬在那里，蔚十一的外婆就是其中一个。

她一抬视线对上墓碑上的照片眶一就红了。

后来，她走了，沉埋于这冰凉的石碑之与大地共眠。

蔚十一蹲将一盒致的海棠糕以及一盒红菱角摆在墓碑前。

“外婆，对不起，我辜负了您，蔚蓝死了，我没有宽宏大量，我不到。”

“哐当～”

“361号，蔚蓝。”

“外婆，我好想你。”

“外婆你要好好的呀，你一定要记得我，也许有一天我们还会重逢。”

都只有蔚十一一个人。

回去的时候，她先带着蔚十二去了趟派所，办了，她还给她改了名字。

“一一，过来吃一海棠糕…”

她坐在安全座椅上显得特别的瘦小，蔚十一有些心疼地地了她的小手，“给你请了一个阿姨，以后一定要好好大啊。”

半个小时后，看守墓园的老人又来促了一遍，蔚十一抹了抹泪然后慢慢起，“外婆，我还会再来看你的，现在我还有一些事要去。等那些事都了结之后我可能就带着十二离开九洲。”

“外婆，蔚蓝又生了一个女儿，她和我一样，从生就被折磨，只是她没有我幸运，我有你，可她有谁呢？”

取骨灰坐满了披麻孝的人，他们哭哭啼啼，满脸悲伤，蔚十一安静地坐在角落，她没有穿孝服，脸上也没有任何表，这样的她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特别格格不。

从前有个人疼惜蔚十一，她总是喜用海棠糕和红菱角逗她笑。摔倒了，她会温柔地把她抱起告诉她要一个勇敢人。

蔚十一把手机锁屏然后上前从工作人员手里把蔚蓝的骨灰盒取过。

说完她停顿了一会，突然她又补了一句，“如果你看到蔚蓝，帮我告诉她…”

“蔚恬恬。”

蔚恬恬现在已经是三个月的宝宝，可她的重只有7斤，50，儿保医生说这只是新生儿的标准。

蔚十一自言自语，她和自己外婆聊了很多，什么都说，算是对自己这段时间憋在心里的绪个疏解。

“外婆，我累了，真的，我觉特别特别累。以前我活着是因为仇恨，现在他们都死了，我好像突然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了。”

她用告诉她这世界并不是那么黑暗。

蔚十一抹掉泪，她伸手冰凉的之间轻轻地在墓碑上的照片来回游移。

“外婆在的，一直在。”

一阵风起，蔚十一的发丝被，她抿了抿终究还是没有把话说完就走了。

看着本上蔚十二新换的名字，蔚十一满意地笑了。

蔚蓝的死对于蔚十一来说不可能完全没有动，至少她觉生命其实真的很脆弱。

蔚十一去儿童福利院把蔚十二接来了，那里的儿保医生说她还是有那东西的瘾，不过现在已经好很多了。

蔚十一看着怀里的蔚十二，她原本枯瘦的脸现在已经有些许圆了。

“外婆，你会不会永远陪着我?”

蔚十一把蔚恬恬抱上车，她给她买了一个安全座椅，小家伙一坐上去就特别开心。

“恬恬，以后你就叫恬恬了，希望之后你的生活永远都是甜的～”

“…”

火葬场的工作人员捧着一盒骨灰有些不耐烦地扯着嗓喊。

蔚十一低着泪一一落在海棠糕和红菱角上。

“外婆，你也觉得我不应该放弃她对不对？她还那么小，不她是谁的孩，来到这世上都是无辜的。”

骨灰盒被扔在地上碎成几，蔚十一瞥了一直接走了。

…

蔚十一的泪并不是因为蔚蓝而，她哭的是她的外婆。

“外婆，我来看你了，这是你最吃的海棠糕还有红菱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