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你，然后，不关你的事。

谌冰怔了两秒，开想说什么，觉得心里好像被揿开了一，丝丝缕缕的。

夜，窗外有风拂过树梢，莫名开始雨了。

他的话在脑里来回翻动，得谌冰睡觉都睡不着。耳边的呼逐渐平稳，萧致躺在他侧，单手捞着被搭在腰间，手臂有浮着青的痕迹，眉间叠了一层一层影。

睡着了看着倒比平日来去顺。

谌冰脑海里短暂地想象了他在卫生间时的场景。

想象时间大概只有一秒钟，耳侧温度却蓦地上升。

那个萧致，不再总和他互怼，故意撩他，惹他不开心。

而是想着亲了自己，立刻得解决涌上来的生理冲动。

“……”

谌冰不能继续想了。

再想脸要红透了。

……这觉，真的很奇怪。

-

第二天早晨。

谌冰起床时萧致还在睡觉，他挨着枕，发被了几缕，眉倒是一如既往的好看。

现在才六，谌冰喊了他一声：“萧致？”

萧致还睡着，听见了，但没有任何回应的动静。

“……”

谌冰隔开他床，开门，看见台上一瘦瘦小小的影。

萧若取挂在台晾的校服，似乎在看没。清晨六爬起来收衣服，明显有秘密。

谌冰想退回房间，她却看过来了。

接着，萧若试图把校服晾回去。

但她比较矮小，校服重，似乎晾得有些吃力，又到了手臂上。

谌冰：“校服没？”

“嗯，”萧若应声，“前天中午洗了一，晚上又洗了一，都没。”

谌冰垂视线：“今天周六，还要穿校服上课？”

“……”

萧若盯着脚尖没回答。其实她是怕还脏，想取来看看。但大白天被发现又觉得好羞耻，所以清早偷偷起床来看。

谌冰没理解小姑娘的心思，但也没多问，帮忙晾好就回了客厅。萧致总算也醒了，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来，开始换校服。

他给校服拉链拉到锁骨的位置，回看了萧若：“吃了早饭去一趟王姨的店里，她有事跟你说。”

萧若没打采：“哦。”

“……”萧致好笑，“你怎么了，刚起床就不开心？”

萧若憋了几秒才说：“我不想，我不想，我不想大。”

“可以，歌神。”萧致拍拍她脑袋，对小女孩的厌恶大心理非常敷衍，“记得听王姨的话。我跟你小冰哥哥上学去了。”

萧若又瘪了嘴。

“既然不关心我又为什么要问？”

有病病。

上自习七十分，现在门六半。谌冰到楼底问：“你的电瓶车呢？”

“前两天帮王姨捎东西，路上刮坏了，走路吧。”

谌冰：“走路走多久？”

萧致：“最多二十分钟。”

秋天清晨空气中蒙着层白茫茫的雾气，萧致到楼的早餐店买了粥和小笼包，跟谌冰吃了十分钟不到，往学校过去。

这个时间路上除了环卫工人，就只有学生了。

谌冰在一中时天天有司机接送，到九中后又住寝室，这么大清早走读还是一次。

萧致走着走着，有意无意加快了速度，等隔了两三米谌冰喊他：“你嘛？”

“要不要比一比谁走路快？”

“……你是不是小学生？”

谌冰拎手里的包假装往他上砸，萧致躲了，后退着往前跑。

一路追逐着朝学校跑。玩了大概五六分钟，萧致厌倦后转过来抬手搭上他胳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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