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我不太会说话，也不知除了惹你生气，说这些到底有什么用。”

“我可能表达不清楚，但大概就是想告诉你，这个宇宙对你来说是遗憾，对我来说却正好是救赎吧。”

“你是被需要的。我需要你，杜悠也需要你。既然过去的事改变不了，不如就珍惜当吧。别再自我折磨了，我是会心疼的。”

此刻的陆寅柯显一二分慌的姿态，神躲躲闪闪，说话吞吞吐吐，语音虚浮得不着调。

他笨拙地倾吐着自己的珍，却又唯恐词不达意招致了误解，蹩手蹩脚的样哪还有平时的半分张狂。

杜彧甚至都能想见他写书时改了又删，删了又改，最后用自己最工整的字迹小心翼翼誊抄上去的样。

他再一次叹息了，只是这次带了满足，带了心安。

他想他是动了。

败给了一个直白坦却又不知为何的人。

吻上陆寅柯嘴的那刻，光正好烘烘地照亮了他的半边脸颊。

他听到喀嚓一声脆响，像是悄然碎裂的冰。

冬天的太原来是这么温吗？

他活了二十多年，为什么从来都没发现？

……

不知过了多久，门把被拧，崔南哲的脑袋从隙里悄悄探了来。

他看见杜彧正背对着自己，安详地躺在窄小的床垫上。陆寅柯拥着他，手臂温柔地搭在腰间。

他蹑手蹑脚地向里凑了凑，似乎还窥探，却迎面撞上了陆寅柯压迫而邃的目光。

他们僵持着，默默对视了几秒。

就在崔南哲缩起脑袋准备走人时，陆寅柯却突然弯梢扬起了嘴角，慢慢举过指竖在间比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
耳边是杜彧均匀沉静的呼。

室老式时钟的指针正咔哒咔哒走着，每一声都格外清晰，每一声都格外静谧。

不知疲倦，没有休止。

它短促到毫厘，却也绵到永恒。

生日快乐

晚饭还是杜彧烧的，他一觉睡醒兴致依旧不太，陆寅柯就在厨房给他打打手，变着法逗他开心。

只是他不太明白，自己不过是想和亲亲宝贝多呆一会儿，怎么呆着呆着就跟崔南哲的父母坐上了一桌呢？

也怪他独居惯了，一时间竟没想起来正常父母班后是会回到家里的。

“来，小陆，你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，多吃。”崔母正一脸慈地不停往陆寅柯碗里夹着菜，“还有这个梅菜扣，是他爸从公司堂带回来的，南哲可喜吃这个了。”

“哎哎好的，谢谢阿姨。”陆寅柯赔着笑，“不用给我了，阿姨您自己吃吧，我想吃什么自己搛。”

“哎好，那你自己夹啊。”她粲然一笑，“南哲你有这么俊的朋友怎么现在才带回来给妈妈看？”

崔南哲委屈：“这是我朋友，又不是我对象。还有你都一快退休的人了，能不能别老对着小鲜犯痴了？是我爸不帅了还是不你了？”

“帅的帅的，”崔母伸手挽了挽边的丈夫，“你爸永远是我心中最帅的男神。”

“咳，瞎说什么呢，好好吃饭，一天到晚净说些有的没的。”

崔父虽然一直保持着威仪的姿态，却在听到妻的甜言语后赧然地别过了脸去。他安抚地拍拍崔母手腕，心满意足地把转向了“没自己帅”的陆寅柯。

“小陆你是杜彧同学是吧？杜彧这小什么都好，就是有时候太过冷僻了，平常可能还要请你多担待。”

陆寅柯一愣，快速瞄了一正安静吃饭的杜彧，“不会不会，基本都是他照顾我的多，他可会照顾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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