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阿虎这样的孩并不多，但在这个穷乡僻壤也并不少。招生工作行到上午十基本就算结束了，后面到的孩寥寥无几。

“招到多少了？统计一况。”杜彧对边记录的韩文涛说。

韩文涛翻开笔记本：“一二年级的小营是八个，三四年级的中营十二个，五六年级的大营十一个。”

“十一半了，可以收摊了吧，看这阵势应该不会有人再来了。”陆寅柯举起手臂瞄了表，“我想上厕所。”

“又没不给你去，”杜彧瞥他一，“等等再收，等到十二。”

“我们一起去呗？”陆寅柯说，“旱厕好恐怖。”

“病？”杜彧用笔敲敲桌，“我结束再去。”

“那我等你。”他又趴在桌上开始假寐。

机械钟表指针转动的声音格外清晰，绕了一圈又一圈，直到最后时针和分针在十二这个数字上重合。

“你看我就说没人会来了吧，你还偏要等，浪费时间。”陆寅柯向后翘了翘座位，“走吧，去上厕所。”

“有没有人来和你等不等，守不守原则是两码事，别混为一谈。”杜彧把笔往桌上一扔，站起就要向外走。

“等等我！”陆寅柯快步跟上。

两人走到门时正好迎面跟一位裹着巾的妇女相撞了，她牵着的孩满脸哀怨。

“不好意思，请问是在这里报名吗？”妇女忙踏着细碎的步伐往后退了退，脸上赧然。

“是在这里，但是时间已经过了哦。”陆寅柯“善意”提醒。

“没有，别听他的，报名里面请。”杜彧挂上和煦的微笑，往里一回，“韩文涛！”

妇女庄稼人朴实却灿烂的笑容，用手背揩了脸庞的汗，嘴上不停着谢，去时仍然扯着孩的手。那女孩用怨念的视线盯了俩人几秒，终于还是被拖了去。

“怎么？”陆寅柯看着小女孩的背影冲杜彧挑眉，“这次不守原则了？这可是他们没守时，凭什么还要我们负责？”

“对别人要宽容，对自己要严格。我们本就是过来帮助别人的，就算他们中途加都该迎，反了的你才奇怪吧？”杜彧回复得理所应当，俨然一副者的姿态。

“但你对我就很严格啊，严格过了。”陆寅柯在一旁不满地撇起嘴，“还有你怎么每次跟人说理都一一的，你是不是经常刷知乎啊？谢邀，人在国，才飞机。”

杜彧转过看了他一，因为略微仰视的角度，陆寅柯甚至觉得他不是在看他，而是在透过他看向什么更远的地方。

“因为你烦。”他淡淡吐四个字。

筱鸥

——你好，我想问一，周围如果有一些特别酸的人该怎么办？

她自己也不是没钱，就是都用来追星了，我不追星，所以攒钱买的东西都有牌。比方说我前几天买了一瓶雅诗兰黛粉底，她就凑过来说“诶哟，你好有钱啊，竟然用雅诗兰黛，我觉得稚优泉就够我用了”这些话。光说就算了，关键她还要挤我的粉底说是“试用”。

还有前一段时间学校发奖学金，我拿了个二等她就在那儿酸，说她们宿舍有个拿一等的。我就不懂了，又不是她拿，她说啊？真的很酸很烦。

——对付极端的柠檬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理会，最也是最辛苦的办法是加倍优秀让他们无话可说。

其实柠檬家里一般都不是真的穷，也不是真的没有能力。或许恰恰相反，正是因为他们有能力得到却不想耗费神，不去争取才酸。于是看到胜利果实被别人拿了心就会极不平衡，想着“这程度我明明也可以”。这类人一般都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，又心气傲见不得他人比自己好，才去逞一时快。

她酸绝对不是针对你一个人，既然你这么觉得，别人一定也会有同，那么还有什么会比群起而厌之更可悲呢？他们既然已经够可怜了，你就多宽恕，别再太放在心上了。毕竟这类人真正步社会就不仅仅会被同学讨厌了，被领导嫌弃的后果还严重呢。

旱厕之所以叫旱厕，就是因为它不带冲设备，只在蹲坑坑位方设置一个蓄粪池。脏与臭并存，苍蝇与蚊齐飞，对于在城市里生活惯了的人来说是相当难以忍受的。

旱厕区分男女，但两边的置其实是一样的，都是四个蹲坑的隔间，好在还有砖砌的隔板能挡了遮遮羞。

“太臭了，”陆寅柯捂住鼻，“昨天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了，今天好像更臭了。”

杜彧在他后一言不发，虽然没夸张到捂鼻，却也不敢肆意呼，几乎是少多。

“啊……。”

他站在陆寅柯左起第二个隔间里，听见那人突如其来的叫骂于是转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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