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辛苦了。好好休整几天。你在这边住哪里？房找好没？”

郁谋，找好了，直接说了地方，还有小区名字。

领导对他的效率到惊讶：“忘记你本科在这边待过一年了，对北京熟啊。你住的地方来这边坐地铁是很方便。”

“其实不熟，不过我女朋友住那个小区，我也就在同小区找了房。” 郁谋面上温和地笑，大言不惭。

郁谋从办公室离开，心开始苦笑，苦笑完无声叹气。他想他这次回来，哪只对科学“任重而远”啊，方方面面都“任重而远”。远的不说说近的，喂猫很累的。

游戏开发者大会在杭州举办。

施念一直觉得这会其实和华山论剑没什么两样。前挂着名牌，彼此一看，哦你是嵩山派，久仰久仰；你是峨眉派，承让承让。到了她们这里，嗯……杀猪派？对方绞尽脑想一个她们“帮派”的名声：你们掌门之前是嵩山派大弟，后来叛师门！——这就是她给她所在的 brerga 的定位，以及给他们 boss 林羽的定位。再说的就是，开会时分座位，他们几个坐在最后最靠边。

现在回想起当初她职 brerga，她觉得自己是冲动和疚并存。

冲动是源于面试时林羽说过的一句话。他说，他创造这家工作室的初衷是想中国第一款 3a 游戏。不跟任何人比，不对标任何现有的游戏大作、无论国国外，为的是把自己心中的那个梦成现实。说这话时的林羽刚刚过了自己 37 岁生日，相比他的实际年龄可能还要大上四五岁，施念却从这个大她 13 岁，发稀疏的男人脸上看到了一份少年赤诚。她想，巧了么这不是。

疚是面试时林羽就她简历里提到过的一款冷门游戏行询问。施念实话实说，玩那个游戏时她还刚上初一，在弟弟电脑上玩的，那时候版权意识不，玩的是载的盗版。林羽笑眯眯问她既然是盗版，怎么敢写在简历里？她说因为这游戏的玩法令她印象刻。林羽说，哦谢谢你，这是很多很多年以前，刚上一的我来的游戏。

……

大会结束后一行人打算第二天回京，施念改签，独自一人坐晚班飞机提前回来。

租停在小区门是夜里 12 半，她整个人已经累到神智不清，竟然还飘到边上的便利店买了一袋豆浆和一个豆沙面包，想着当明天的早饭。

这个的便利店几乎没人。她没挑，站门选了两样去结账。结账时她扫了半天码都不成功，直到后面排队的人言提醒，声音沉沉，好像生气她耽误了时间：“扫错了。” 她才发现自己打开的是微信，扫的是支付宝。她累到不想转，原地不动窘迫地说谢谢。已经是老熟人的收银员小哥指指货架上的健脑桃对她说，这个其实也不错。她抓着塑料袋快步逃了便利店。

到家整个人又累又困，冲了个澡就上床睡了过去。睡着前有两个想法突然冒来，一个是，桃健脑这个说法到底是不是智商税？另一个是，她大概是疯了，刚刚站她后面那个人声音好像郁谋。她应该回看一的。因为真的好像好像。

这个租屋是施念和小丁合租的。一居室改两居，她住的卧室是原先客厅一分为二安装玻璃移门隔断隔来的。移门上挂了半透明窗帘，睡觉时就拉起来，有时候她只拉一半，反正是两个女孩住，也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