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区别。她纳闷地拿起锅一看——好家伙，忘开火了。

“哥，你忙完了？”赵小俏知她的电话打不通肯定是带孩去了，没有因为联系不上她气愤，而是丧了吧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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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你信错人呢？”

“你看到我给你发的信息没？监控我们已经全都翻完了，这段时间，除了我们自己的人，还有后勤给我们送咖啡、送的、保洁阿姨，送快递的、送外卖的这些，来过我们办公室的外人，总共就四个。严助理来过一次，应该是来找你的，就封总叫你那天。他肯定不会，而且当时办公室会其他人在呢；杨总监也来过一次，跟季总一块过来的，带着他的一个秘书，就到门站了一会儿，门都没就走了；还有一个是琪琪的老公，琪琪加班的时候来接他。虽然当时办公室只有他们俩，但她老公全程就在她桌旁边待了几分钟，中间去过一趟厕所，有一段路在监控盲区，但我们几个推算了一……”

她没有告诉赵小俏，她如此定，其实是因为，这个“可能”一旦存在，那她就是一被人卖了还拍着对方肩膀说“我信任你”的蠢驴。

不论如何，她还是想要信任这些伙伴。

赵小俏哭丧地问：“哥，你觉得会是我们自己的人吗？”

简而言之，“外贼”存在的可能已经被证实为零。

郭青不想蠢驴，所以这个“可能”不存在——逻辑非常严密，无懈可击。

一转又看到趴在厨房门上饿得嗷嗷待哺的郭小盖，郭青的母在疚中泛滥，拿起手机关掉群聊锁屏静音，然后开始专心饭。

来过的外人不少，但跟这件事有关联的不多，这些人光听名字就能排除嫌疑。

“行了我知了。”

郭青叹了气，把番茄盛来，打了重新炒，这次总算是照厨艺书上的正确顺序炒好、锅，然后一尝……他妈的没放盐。

群消息已经999 条，打开之后大一扫，大家的焦虑与担忧溢满屏幕。

郭青此时定的语气，令赵小俏不自禁生几分动，对她的崇拜也一更厚了。

郭青觉得自己的脑袋比大儿还大，发还没来得及，这会儿也没心，把自己往床上一撂。

像是突然获得能量，尽乌云依然压

郭青看着被灯照得黄橙橙的天板。

十钟，郭青匆匆冲了个澡，找了一圈才找到被自己扔在冰箱上的手机。

“不可能。”

郭青冷静地回：“不客气。”

“……”

好几通未接来电，有赵小俏的，也有青予其他人的。

“我说不可能就不可能。”

想一想那些拼命加班赶工的日……

差被一盘番茄炒气死。

重新打开火，烧油，将牺牲一指切好的番茄倒去，炒得烂烂散发酸甜香，又猛地想起一件重要的事：靠，忘记打了。

再次查看手机，是在哄睡了两个崽之后。

郭青的脑袋嗡嗡响，后面的本没听去。

想一想埋在电脑前陪她奋战的那些脑袋……

但……

“哥，真的谢谢你这么信任我们。”赵小俏认真地说。

季淮东的话又在耳边响起：

她的信任，让赵小俏没说的彷徨都烟消云散。

她问得很小心，被郭青斩钉截铁地否定，愣愣地问：“为什么？你这么肯定吗？”

郭青没心往上翻，给赵小俏回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