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第一次接到钱的时候，方婷青和邹川韵还是小心翼翼的，生怕留什么不好的印象，还不上钱而留不良记录。

在蓝阿等人的推波助澜，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。

这贷款和整容、买奢侈品一样，令人上瘾。第一次整容之后，整容师会告诉你还需要整多少次，每一次都有每一次的效果，如果次不整的话，前边的整容就前功尽弃。

没有钱了，方婷青就去贷款，贷款之后就去整容。整容之后，蓝阿等人就会给她们安排在某些直播平台搞直播，然后找很多人给她们打赏，不断地恭维和称赞她们的丽。

当捧场的人多了，直播平台也就火了起来，方婷青和邹川韵的虚荣心极度地膨胀起来，当小有名气的时候，就会有公哥、小老板钱请他们来。见着一群女人争奇斗艳，她们又显得是那么的土气，所以在整容师和蓝阿等人的劝说，他们又开始了贷款买名牌，在网上、朋友圈里炫耀自己的奢侈品，再次引来无数的打赏和邀请。

邹川韵比较幸运，因为整容没有太大的排异反应，变得还算丽。但是方婷青的运气却没有那么好，她的免疫系统开始排斥脸上的填充，很多地方开始发炎，引起偏疼，这让她更加烦躁。

没钱可还，就只能在蓝阿等人的安排，从陪唱、陪吃，然后再一步步到陪人睡觉，遇到哪些心理有病的甚至要忍受他们的各过分要求。女孩的自尊心、自心就这样一被打掉。

“我现在唯一的快乐，可能就是在朋友圈里，在网络上晒我的丽吧。唯一的满足，就是带着罩，穿一名牌在校园里享受哪些年轻学妹们的羡慕目光吧。然而，我这张脸在现实中，却是本无法示人。”

说到这里，方婷青捂着脸痛哭起来，哪怕鼻变了形状，脸上的妆容哭了，然后一张坑坑洼洼的脸，似乎在诉说着曾经的遭遇。

“你可知，我曾经的生活并不差，我家的生活也算得上小康。你知我的父母有多我吗，在小县城里，我穿的用的，一定是最好的。我要吃薯片，他们会把所有味的都买给我，然后我一包一包的撕开，好吃的就吃掉，不好吃的就扔掉。在家里，我从来都是衣来伸手，饭来张，从来没过一的家务。但是来到了大城市，才知什么叫坐井观天，我所认为的吃穿、用的名牌，在人家的里本就是不屑一顾。我的那生活费，在很多女孩的里，跟乞丐没有什么区别。来到山城，我才知，衣服可以有上千、上万一件的，车还有好几百万的，传来的那自信，用来的那自豪，并不是学习学习、气质能够比拟的。”

“所以，我要努力赚钱，要买最好的东西，要盖过这里所有的女孩。别人有的，我一定要有，别人没有的，我还要有，只有这样，我的心理才能舒服，我才能平衡，只有这样才能找回自己的尊严。”

贷款，买奢侈品，在网上炫耀，获得别人的称赞和夸奖，收获满足。然后卑躬屈膝地请求蓝阿等人宽限，卖自己的尊严获得金钱，再钱用奢侈品来找回自己曾经丢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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