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娅站了一会，猜测柏温应该在里面。

她定了定神，轻轻推了大白玉一样的大门，大门慢慢打开。

神里面异常安静，建筑都带有独特的白光，纯洁丽。

白玉石铺成的小路上着蔷薇，朵是统一的白。殿廊上雕刻着一串串的朵，月桂、蔷薇、茉莉等等，都是白。

白得有刺，还有一悲凉的觉，总之不怎么让人愉快。

小路有两条岔路，一条通往殿，一条通往园。

米娅看到，通往园路上的蔷薇正在摇摆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得瑟瑟发抖。

她拐上通往园的小路，在绿意繁盛，白盛开的园里见到柏温。

男人坐在园里的石桌旁，正笑望着她。

那笑容，跟她想象中柏温温和的笑容差不多。

他把面前的瓷盘往前推了推，温声：“饿了吗？来吃东西吧。”

米娅坐到柏温对面，她说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柏温仍旧在笑，角的红泪痣红得艳丽。

他说：“我知你有很多疑问，等吃饱了我慢慢回答你，神殿的契约仪式都是等不及人吃早饭就开始的。你不饿吗？”

米娅还真有饿了，柏温没有回避她，愿意正面回答她的问题，她也就不着急了，拿起盘里的糕慢慢吃，不知是不是贡给神明的糕，格外香甜可。米娅吃完，又喝了些。

忽然，她的神落在瓷盘上，觉得莫名熟悉。

她看了会盘，慢悠悠地开：“这个是……”

柏温微笑：“是你在旅店里吃过东西的盘，喝过的杯。”

米娅：“……”

就……变态到她用过的碗筷都不放过吗？

她好似有牙疼一样，用尖着腮帮转了一圈，随后转移话题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柏温沉默了一：“我名柏温，这是真的。除了外貌，别的我都没有骗过你。”

米娅：“是野神、黑暗生、还是光明神？”

柏温这次沉默得比较久，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，好像哪一个都解释不通。

他不是野神，他有神格，虽然他不知这玩意哪里来的，他天生就有神格。他也不敢说他是黑暗生，尽她可能猜到了，但是死不承认就能避免她的厌恶。光明神，祂就坐在他的对面。

米娅以为这些都不是，她又给了一个答案：“或者你是堕神，黑化的光明神？不再世人，专门捣，见死不救的那？”

她以前看过的神话里，总是有正派的神明堕落成邪神，然后仁慈不再大肆杀戮，虽然柏温也没杀戮，但看起来就不是很仁慈。

柏温诧异的挑眉，她可真能想。

光明神那是能黑化的人吗？祂只想跟黑暗死磕到底，搞得这世上没有一黑。

要不是不行，他曾怀疑祂会把黑夜搞没，让这个世界永远都是白天。

柏温的表波动被米娅看在里，她以为自己说中了，于是了然：“所以你跟圣是朋友，知光明神许多事，能在神来往，还能降神谕，与我签订契约。原来你就是那个凶残的光明神啊！”

柏温：“……”

不是，他能在神里冒充是因为她的魂力。

她把他从渊里召唤来，在一定程度上是能控制他的。她献得一丝魂力印在他的神格上面，非扯着他来到这里，他抗拒不得。现在那纯白的魂力还在神中央飘着，上面光明力量非常盛。

他借助了那丝魂力的力量，才骗过圣。

当然刚才那个契约，也是用了魂力的力量在外掩护。

但是这一切他都不能说，他不想让她成为光明神。

柏温沉默，米娅又以为自己说中了，只是过了一秒钟她又疑惑地问：“可是你为什么要换着份待在我边啊？”

这个问题，柏温有黑着脸想，那还不是因为——

前这个人不知经历过什么，每个保护者陪她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意识地认为保护者会离开，会抛弃她。本就被召唤来的保护者，自然而然就会被赶回来。

一次她需要人陪的时候，就转换样貌再度现在她边。

说白了，就是因为他是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。

柏温了，角微微垂，脸庞染上一丝郁：“因为我没有。灰雾就是我的力量，我没有，想要在你边就只能借用别人的相貌和记忆。”

这个倒是真的。

米娅没想到柏温这么可怜，连都没有，不由得放轻了声音：“那为什么是我？”

她仰起脸看着他，湛蓝的眸里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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