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超乎她的份。

“这话说来都是我的错，当年年少不懂事，见她可怜，从街上将她领回府里。吃穿用度皆是着小的份。

后来，愈发觉得她攀附逢迎，表里不一，了许多的错事。在母国也就罢了，如今在晋国，便想着约束她的行径，可为时已晚，她早就听不得规劝了。”

“人的本难改，只不过如今才暴的透彻罢了。”

陆玉瑶吃了两个饯，嘴渐渐甜透，忽然她抬音调，半个探过桌，朗声喊。

“三哥，三哥！”

陆玉安穿着一赭红锦袍，束白玉镶金腰佩，乌发以紫金明玉冠绾之，脸颊泾渭分明，致而又刚毅，多了些许清风霁月的风雅。

那人提着裙，三步并作两步，直冲陆玉安而去，腰间的绦左摇右晃，毫无公主仪态。

“瑶儿，若是叫皇后娘娘看到你跑到男宾席上，必然要请训导姑姑了。”

“三哥你好无趣，我且问你，等宴席散了，你去哪消遣，带着我可好？”

陆玉瑶挂在他胳膊上，睛却一直盯着鸾玉，眉目灵动，像是憋着什么坏主意。

“确实有消遣之事。”陆玉安神不变，嗓音清冽。

“真的？三哥你真够意思。”陆玉瑶原本不报什么希望，因为面前这人平日里很忙，不是在校场，便是与那些门客商讨国政，一副少年老成的派。

“今夜文华殿开讲，宴席散去，我便要送夫过去，不如你一同前往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京城饱腹经纶之士都会前去听学，除夕夜通宵达旦，如何？”

“我可不去，你又不是不知，我自小最讨厌看见李师傅，每回授课，我必然困得睁不开。他又是个告状的，学问我不行，若是有武会，三哥再喊我。”

说着，一扭，赶忙回到席上。

恰逢丝竹声悠缓而起，晋帝和皇后现在殿中，众臣起，齐呼万岁。

从宝和园正殿到百图影，桌宴如一般，钟鸣鼎。悬的灯笼随风摇曳，湛蓝的天空被风开了霾。

正殿只有六桌，坐的是年迈功的老臣，多已赋闲在府，老态龙钟。

其余人虽在殿外，亦不觉得寒冷。百图影四周，皆以耸绿枝环绕，每桌面，又心布置了各炉，烘的脚心发，四肢百骸如同枯木逢，渐渐有了意。

鸾玉同陆玉瑶解了披风，里面的团绒云锦对襟棉袄，上面的海棠栩栩如生，随着光影的移动，宛若真实。

“你瞧瞧人家，满园也就她穿的最单薄。这样的天气，居心叵测。”陆玉瑶似乎盯上了姚燕云，满席的抵不过那人的一颦一笑。

宴上的菜品更换的很快，不过片刻，没动几的便要被替换去，鸾玉一次吃晋国国宴，自是细细品尝，无暇与陆玉瑶同仇敌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