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就是那成了的狐狸。老人们不都说嘛，什么狐狸呀，黄大仙儿啊，都是有灵气，都是会修炼的，到了一定程度那本事就大了去了，还可以附到人的上，用书里的话就叫作祟。这事都是古代的那些小说里常写的，咱娘却说她以前见过。娘这个人你也知，要是没见过的东西不会胡瞎编。”

“那娘见过的狐狸，到底是啥样？”在李海棠的知识系里，狐狸就是骂人的话，还是专门骂得好看作风不怎么样的女人的。

“就是说有以前她住的那个村里，有一个富农家的女儿，经常就会吐白沫，在地上打，一边打还一边的胡说八，说话的声还不是她自己本人的声音，是个老的声音，三番五次发生这样的事，乡亲四邻都吓得不得了，就说那家姑娘是中邪了，富农就钱请了观上的一个老山来。老说不是中邪了，是被狐狸给缠住了。老说他要在这富农家住一阵，等一回那闺女再被上的时候，他要跟那狐狸谈一谈……”

李海棠最喜听这样的神奇的故事了，见丈夫停来，就赶追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富农自然就答应了，把老留在家里，好吃好喝的招待着，没过两天，富农的女儿果然又犯病了，老就赶写了一个符，贴在了那姑娘的房门上，接着，姑娘的屋里就传来老说话的声音，老就跟他一问一答说起话来，就是要明白狐狸为啥要附在那附加小的上。”

“是啊，到底是为啥？”

“这一问，很快就明白了，原来富农的老爹在一年过世了，去山上葬的时候，正好刨了人家狐狸一家的窝，人家狐狸就不乐意了，过来闹腾了。老跟狐狸聊完了之后，转过脸问富农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儿，富农哪里知呀，刨个坟还能刨到狐狸窝？老又问你家闺女是什么时候开始犯病的，富农一拍脑门可不就是他老爹葬之后，他闺女就隔三差五的犯病么！老就说他都跟狐狸商量好了，让富农赶再找个地方，把他老爹的坟给迁了，把人家狐狸的一家的窝给倒来，只要到这一，那从此以后狐狸就绝对不会再来作祟了。富农就赶照老的办法了，果然从那儿之后，他家女儿就再也没有犯过病。”

听完沈文讲的故事，李海棠觉得不可思议：“怎么还有这么神奇的事儿，跟说书先生说的似的。”

“是啊，我小时候也觉得，娘是不是从哪个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故事给我们讲的，也问过。你也知咱娘的脾气，这是她亲见到村里发生的事儿，我们偏说是说书先生编的，她自然是要打我们几掌。我小时候是不信的，可是后来去当兵的时候经常跟战友们闲聊，无意中也听了不少跟娘的故事差不多的。有一些是听家里老人说的，有人是自己亲经历的，都说的绘声绘的。你说要是一个人瞎编，也总不可能所有人都是瞎编的吧，我就想，这世上，普通人的能力是有限的，认识也是有限的，可能还真是有些说不清不明的力量呢！就比如说今天来的那个卖刀的，看着他的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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