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前一个原因，还有个原因是，周潜刚才的反应令我产生了怀疑。雍蒙和周不比估计还不知陛的未卜先知；但有这个前车之鉴，我有理由猜想，我们之所以会转世到千年后，很可能与陛有关——毕竟他是我们之中活得最的，谁也不知他后那些年里到底了什么，不是么？

就比如，好端端的皇陵，愣是变成了衣冠冢……

这事儿太过离奇，我一直无法理解。如今想想，它就是明证也说不定！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一日为帝终为帝【雾

第109章

毫不动摇的三比一, 周潜只能放弃。雍蒙勉挪动脚步，而周泽跟了去, 其名曰监督执行。不过我有怀疑, 他这么是为了把最后那时间留给我们俩。毕竟周泽擅的是嘴，不是电灯泡……

“陛。”想到这里，我又唤了一声。

周潜的无可奈何更明显了。但是, 他也从来不会迫我改变我的持。“怎么？”

“二十年，陛。”我直接——想起这个，我的心就开始揪，以至于本没法轻轻带过——“我以为我够资格得到一个解释。”

“这不是资格的问题。”现在周潜的表像是在痛，认命的那痛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我地盯着他。他没有尝试否认他没如此, 这是个好兆；但对我来说，还远远不够。

那微不可察的歉意又从周潜睛里浮了来。“因为那于事无补。”他低声, “从小, 我就能梦到一些东西。而不好坏，它们后来全变成了现实。不是一个人知，还是两个人知，都没法改变已经注定的东西。”

我有一瞬间哑无言。他说得轻描淡写, 我却能想象他的压力——未卜先知听起来确实是个很有用的能力，但不是无法改变未来、还是因为蝴蝶翅膀引发不可预测的发展，都不是什么好事。他会得那样的结论，定然已经验证过了；然而……

“陛应该告诉我。”我说, 咙涩得发，“我绝不会……”

“我知你会保密。”周潜忽而打断我, “但我只是想要……”他像是不堪承受似的转开视线，“你能安心。”

四个简简单单的字，却像是重逾千斤。

过去的真相被彻底揭开，房间里寂静得简直落针可闻。

扪心自问，我能猜他不说的原因。若我知，我就一定会担忧；我还会尽我所能地尝试各办法，好使自己多陪陪他，哪怕只有一刻；如果这些努力都没用，我甚至可能定决心离开他，远远望着他娶妻生、儿孙绕膝……

他只是想要我安心地留在他边，他只是想要我安心地走。他是为了我好，也是为了我们好。

可是……

“你觉得我知以后会兴么，陛？”那已经太过熟悉的悲恸猛地涌上，我艰难地吞咽了一。

那声音不大，却惊动了周潜。他立即收回目光，定定地望着我。“你不会。”他的声音更轻了，要不是四里太过安静、我可能本听不到，“但我本以为你永远都不会知。”

……我永远都不会知？

好啊！很好，非常好！

我差就要被气笑了。所以这就是他的计划：他知一切，他承担一切。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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