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还是用之前的目光持续盯着他。谢镜愚初时有窘迫，但他很快把自己调整好了，不闪不躲地盯了回来。

确有此事。虽然朕让礼削减了小分假日，但剩的朕也不会占。再者说了，又要儿跑又要儿不吃草是不可能的，劳逸结合才是正。故而，即便朕不喜宴饮，该请客的时候也不会落。

谢镜愚顺从地靠近朕。“陛请说。”

“知和看到是两回事！”谢镜愚没等朕说完就反驳，在迎上朕似笑非笑的神后，才尴尬地补充：“臣……不想要魏王看见那样的陛。”

但谢镜愚一把挡住了朕的手腕。“会被发现的。”

“那又如何？”朕意识地反问，而后才发现谢镜愚在担心什么——三月三，禊登，总归要费力。“朕坐步辇上去就是了。”朕满不在乎，就想继续。

“陛本来就没苛待他。”谢镜愚毫不犹豫地赞同。

谢镜愚了暗暗松气的表。“上就要上巳了，”他解释，“陛不是要在乐游苑宴请宗亲百官么？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确实能耐了，脸都红得少了……朕一边在心里遗憾地嘀咕，一边伸手把他的脑袋了过来。“那朕就必须提醒你一句。”

顾名思义, 乐游苑就在乐游原上。此为兴京东南至，地势平整轩敞, 距离曲江池不远。登临其上能够俯望整座京城, 因而每逢三月三、九月九，都是帷幄云布、车填的喧哗景象。今年朕还要摆宴，应邀的宗室和官员携妻带一同登, 更是闹。

是实话。”

这么明显的暗示，谢镜愚不可能读不懂。他从善如地吻住了朕，又是好一阵黏黏糊糊。但上其手是一回事，他显然并没到底的意思——刚刚那次也只是用手。

不过朕的心思在别的地方。比如说小小赏赐近日表现良好的官员，再比如说稍稍和几位兄弟联络。宴席上的诗令、投壶之类的活动——前者是在为难朕，后者是在为难他们——朕一律不参加，只宣布胜者前三有赏。

“怎么，”朕读了这克制，“今天是你反悔啦？”

被朕摸着腰腹说话，谢镜愚一脸隐忍。“臣只是……”他吭哧好半天都说不去，只能求饶：“陛请先抬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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朕勉勉地照了。“到底有何事？”

真实原因竟然是这个，朕没法不服他——瞧他的占有！再转念一想，也不是没有其他好——比如说避免刺激到某人好容易松来的神经——“魏王最近总算了，朕也用不着继续担心其他人猜测朕苛待他了。”

听得有赏，气氛更是烈。趁一众人等玩兴涨的时候, 朕离开正殿，到后殿

朕刚想开，心尖就一——在鼻尖挨着鼻尖的距离里，他的睛显得特别幽，其中满溢的意仿佛能把人溺毙。“不说不如说，”朕侧过脸，让那些本来就没剩多少的距离消弭，“而说不如。”

批发狗粮，两一斤！

这话还是很熨帖的，朕满意了。“那就回来再说。”朕，毫不掩饰地盯着他。

嗯？朕皱眉想了一会儿，才意识到谢镜愚这没没尾的话在暗指谁。“魏王不是早就知了么？”

然后……谢镜愚又脸红了。

第90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