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位置。“要不是中伙不错，朕估计它们还没等开就飞走了。”朕笑着打趣，“但现在离开也没剩多久……再一月？最不超过两月。”因为只有谢镜愚在场，朕没费心掩饰叹息之意。

听闻矛隼不久便会离开，谢镜愚再次沉默来。好半晌，他才说：“慕容将军费大工夫，自小驯养两只矛隼，恐怕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让陛放它们走。”

“朕知慕容将军的意。”朕一，“朕也确实收到了。”

“臣以为，陛很喜这对矛隼。”谢镜愚又说。

“朕确实很喜。”朕再次颔首同意，“可朕喜并不是把它们留在中的理由。它们从始至终都是上天的完造，而不是朕一人的。”说着，朕又摸了摸矛隼那些光整齐的翅羽——它主动蹭了过来，另一只跟着挤近，表现得异乎寻常地——“它们像是听懂了？慕容将军所言的灵看来一不假啊！”朕不由大乐，顿时忘了之前那难过。

谢镜愚依旧定定地瞧着朕，眸中翻涌着不知是什么的复杂绪。但直到离开鹰园，除了必要的问答，他都没再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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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，元夕就到了。虽然说这次宴席最主要的目的是谢朕提，各珍馐佳肴一般地端上来，但谁都知，重本不在吃上面。博取上司好，联络同僚，哪个不是需要全神贯注去的？

酒刚过三巡，朕就知朕的准备万无一失——投壶是礼的一，自古就为士大夫所偏，就算朕不是为礼练的、也并不影响朕投壶的准。至于酒席诗令之类，朕比不过谢镜愚，难还能在这许多人里垫底么？再者说了，就算朕想垫底，也不见得能垫上：十个弘文馆学士又不是白带的，不朕写什么，他们都能把朕夸上天！

皇帝英明神武的形象好歹保持得不错，朕暗自松了气。雍蒙似乎也跟着松了气，和朕说要暂时告退一。

人有三急很正常，朕摆摆手，准了。但稀奇的是，雍蒙前脚刚走，谢镜愚就跟着离席了。他不像雍蒙主办此次宴会，故而不用和朕说明。朕眯着瞧他渐远的背影，总觉得哪里不对，便放刚送上桌、还冒着腾香气的光明虾炙，也起门。

宴席要一直持续到夜半，此时天才刚刚黑。自有小仆领朕去更衣；但在快到时，朕随便找了个理由，把他打发走了——不雍蒙是不是去如厕，如果谢镜愚真要找他说话，就肯定不会在那地方。

“去找找魏王和谢相在哪里，别被看见。”等四无人，朕便吩咐跟来的千卫。他们随即领命而去；魏王府远没皇大，不过半盏茶功夫，消息就传了回来。朕立即疾步而去，在园月门外令人暗中把守。

魏王府的园，上次雍蒙领朕欣赏过一回，朕还记得大致地形。另外，江南风的园讲究的是移步成景，藏人实在太过简单。借着密树和回廊的遮挡，朕悄无声息地向里走去。

正值元夕，树梢廊檐都上了造型巧的彩灯。今夜看灯是正经事，雍蒙八成是在众人园前最后检查一回；但这会儿人影一个不见，想必都被遣离了。变相的此地无银三百两，更能说明园中有事发生。

朕小心翼翼地挑着边角走动，就怕被看见影。好容易碰到假山的边缘，朕赶钻了去，在只有光的黑暗中摸索着朝对面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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