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，就见他正直直盯着朕，一脸掩饰不住的震惊。“慕容将军？”

被朕又叫了一声，慕容起才如梦初醒般地回神。“陛，”他轻声问，神依旧直勾勾的，“您想摸摸它们么？”

啥？朕也有惊讶了。猛禽可以随便摸么？可既然他这么说……

朕左右看了看，决定从先飞来的那只手。矛隼的警惕很，朕一动它就注意到了；朕的手慢慢挪动，它的脑袋也跟着慢慢转动。最终，它似乎得了朕的手没有威胁的判断，复又盯着朕。朕终究得以摸到它——明明是货真价实的空中霸王，可后脖的短羽却而蓬松；手指再陷去一些，就能到的度。

唔，原来矛隼比人还乎些，不知抱起来是什么觉……朕的思维发散开来，无意识地顺捋了捋。

“咯——”

一直很安静的矛隼突然鸣叫声，朕立即回神。它不知何时开始眯，直往上阖；躯微微压低，双翅在背后支棱起一个小幅度。看起来有像起飞的前兆，又不是非常像……

“陛，它喜您呢。”慕容起的声音适时响起，“矛隼向来警觉得很，等闲靠近不得。但它们也是鹰隼中最有灵的，知分辨主，也知主叫它们什么。”说着，他又俯去，中称贺：“不过须臾便将如此神俊之收服，陛不愧是天命所归！”

早在朕尝试摸矛隼的时候，朝堂上就已变得落针可闻，人人都一眨不眨地盯着朕。此时慕容起这么一说，瞧得目瞪呆的诸臣纷纷回过神，赶忙跟着跪，山呼陛圣明。

此事太过惊人，以至于之后的朝会都变得乏善可陈起来。和矛隼一般，人也是今年新现的礼；但珠玉在前，别说朕了，几乎没有人注意回纥和吐蕃。

被忽视显然不符合两国的本意。待到大宴开始之后，松仁松赞和回纥使节的脸才显得好看一些——

既然是大宴，歌舞助兴自然免不了。时行的胡腾舞、胡旋舞，虽然本朝舞姬也会，但还是胡姬更为到。不说别的，光是她们若隐若现的酥腰、脂白腻的肚就能晃瞎一人等的睛。待到鼓声密集、狂颤的时候，朕几乎都能听见他们直三千尺的声音了。

……红颜祸，果然不能分赐大臣！

朕忍不住在心里画了一个大的叉——舞乐一起，朕就开始暗自观察诸臣的表现。而后朕很快就发现，看得两发直的为数不少。也，朕可以理解；但是，他们也就看看而已了。

等朕完决心，回纥的歌舞恰巧结束。使节随即列说了场面话，无非围绕着人打转。“……族中妙龄女一十有二，敬献陛。可汗说，若是她们偶尔能为陛解闷，便就值了。”

“烦请使节替朕转告可汗，他的意朕收了。”朕笑不笑地，而后赐了些别的，权当礼尚往来。

听朕全数笑纳，使节大喜，连连应是。他退后，朕又眯着睛打量了一圈。当前，人心多少浮动；但也有人毫无反应——

确切来说，雍蒙盯着谢镜愚，而谢镜愚盯着朕。再加上朕环视全场时正好扫到雍蒙上，妥妥儿一个大三角。

雍蒙盯着谢镜愚，这事儿还好理解的：毕竟正常男人都要被人引，他八成试图找谢镜愚的可能破绽；

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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