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意想到了另一件事。“你的手腕如何了？脚腕呢？”

闻言，谢镜愚立刻垂手，但被朕疾手快地抓住了。“你以为这时候你还能躲得过？”朕嗤了他一声，便撩开他宽大的袖。只见近手背的地方勒了一如宽度的血痕，一时半会儿怕是消不掉。再看另一只手，也差不多。
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朕不由蹙起眉。

“昨夜陛用……臣实在忍不住。”谢镜愚一嘴就带了过去，显然不多提。

朕回想了，意识到他说的应该是他最后不自觉弹起来的时刻。彼时朕光顾着不要被呛到，确实没注意别的。“那你上朝怎么办？”伤痕这么靠外，随便一动就会被人看到啊！

“这也是臣想和陛说的。”谢镜愚，“臣预备请病假，留在府上办公，请陛恩准。”

朕想了想，也只有这个办法。主要因为痕迹实在太过明显，一看就不是正经玩意儿来的。“那就这样办罢，等你伤好了再回来。”

谢镜愚立即称谢。朕向来不耐烦他周到的礼仪，便打断他：“魏王到底怎么回事，现在能说了么？”

此时再瞒着朕也毫无意义，谢镜愚便大致讲述了一番。朕听了听，事走向基本和朕的猜测一模一样——雍蒙用冠冕堂皇的理由让谢镜愚收手，谢镜愚当然不肯；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，便翻脸了。

“也就你们俩，才能让满朝都传得风风雨雨。”朕没忍住嫌弃。寻常官员不和哪里至于闹成这样？

谢镜愚低垂着脑袋，以此表现自己真诚认错。“惊动陛确实是臣的错。”

潜台词，和雍蒙闹翻一错都没有？

对他的死心，朕向来只有服气的份儿。“那你说，这烂摊要怎么收场？”

谢镜愚停顿了一。“臣还不知陛和魏王殿说了什么。”

“朕只是告诉他，若是再有一次，就让他去岭南，这辈都别想回兴京了。”即便是再说一遍，朕还是觉着没好气。

听此岭南与彼岭南不同，谢镜愚顿时大惊失。“陛，您实在太过莽撞了！”

不用他说朕也知莽撞，但真听到他说朕还是很不。“不然呢？你觉得朕还能给他好脸？”

谢镜愚沉默了一瞬，再开时声音很轻：“臣谢陛对臣的维护，然而魏王殿轻易不可动。”

对此，朕的回答是一声冷哼。

见朕不买账，谢镜愚并没退缩。“魏王殿向来识得退。他这次错判了，并不意味着他会继续错判。而且，他对陛没有贰心；便是有些别的，也罪不至此。”

朕听到雍蒙就心烦，更心烦的是朕还知谢镜愚说的是对的。“那你再说说，魏王向来机，为何这次会错判至此？”

谢镜愚肯定知答案，但他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望着朕，朕也望着他。好半晌，他才缓缓开，语带涩意：“因为臣没法过中秋。”

在他说之前，朕已经猜到了——谢镜愚是南吴谢氏唯一的后人，朕早前也确实因此忌惮他；后来除康王这个祸患，但除了朕、谢镜愚、阿姊及办事的严同复，本没人知。雍蒙也不知，故而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朕还有戒心；由此推断，朕与谢镜愚肯定是面和心不和，无论多亲密都是逢场作戏而已。

朕将康王已死之事保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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