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魏王殿自己想设宴谢陛，本不可能从一月拖到四月。”谢镜愚最后这么说，从语气到目光都很定。

这事朕也想过，但没思。真要说起来，确实像有人加的结果。阿姊不在中，偶尔在朕耳边唠叨，朕都不怎么扛得住；若是杨昭容要雍蒙去，那就是母亲日日耳提面命，雍蒙无法对抗也是正常。“你在说，即便魏王大张旗鼓地为他表妹引荐，实际上也本没指望朕能看中她，却不得不这么？”

谢镜愚。“虽然陛废了诸王任官只能挂衔的禁令，像是态度松动，但陛为此了诸多准备。魏王殿素来聪，自然能看陛有万全对策，他只有忠君一途可选。”他一眨不眨地注视朕，“既如此，臣以为，即便魏王殿确实想帮表妹，也不至于在明知会招致陛厌弃的况得如此明显。”

那可说不定，一半的朕在心里冷哼；但另一半的朕听了去，还觉得不无理——雍蒙事一贯滴不漏，奈何最近全是破绽？“是朕听错了么？你竟然在帮他说话？”

像是早有所料，谢镜愚又一叩首。“臣只是不愿陛错失良臣。”

“即便他可能有别的心思？”朕没忍住追问。

闻言，谢镜愚抬。两人的目光随即汇，良久相对无言。其实朕不必问，他也不必说，因为事明摆着——

天为重。

“臣忽而又想到一。”最终还是谢镜愚率先打破沉默。

事略棘手，朕有难以言说的心烦，但还是挥手准了。“说罢。”

“臣以为，烧尾宴当日，魏王殿故意提臣，为的就是令陛发怒。”谢镜愚轻声。

朕听得实在稀奇。“等等，你刚还不是说魏王不会故意招朕厌弃么？”

“臣确实说过，但臣以为此二者并无冲突。”谢镜愚随即解释，“陛向来赏罚分明，魏王殿肯定知晓，故而臣以为，他在故意讨罚。或者说，他不仅仅想为自己讨罚。”

什么鬼，谁没事儿上赶着给自己找堵啊？

朕听得愈发云里雾里。“他还想……”朕本想问他还想为谁讨罚，但没说完就回过味来——若是雍蒙不怒朕，他为表妹打名声这事儿肯定就揭过去了，毕竟臣为主上充实后算得上正经事，即便朕不也不能发作；但雍蒙不仅了，朕暗示后还持不改、愈发得寸尺，真是如谢镜愚说的，摆明了讨罚。拈酸吃醋都说不过去，毕竟他那时候本没意识到自己的真正心……

自己搞不定的亲戚就要朕来搞定，朕不声地骂了句话。“魏王这是要朕帮他把恶人全当了啊！”

对此，谢镜愚明智地不发表意见。

朕气呼呼了一阵，而后慢慢冷静来。若这是真的，雍蒙需要的是让杨昭容及杨家人看清形势。他不到，谁得到呢？显然只有朕发飙了。

这真是虎牙，朕一边嘀咕一边问：“这事儿你又是怎么知的？”

“魏王殿近日实在反常，臣大为不解，便设地地替魏王殿想了一想。”谢镜愚，“作为皇，不想荣登大宝不太可能；可作为臣，谋上是要掉脑袋的。若臣明白、亲人却转不过弯，为防事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，说不得要上一些非常手段。”

听了，朕不由冷哼一声。雍蒙这哪里是非常手段，本是找死手段！“他就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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