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手谈是棋，谈又是什么？

朕有一瞬间迷惑，但很快就不迷惑了。因为谢镜愚凑得更近，而后——

“你……”朕意识想要后退，然而沉浸于愉，本不听使唤。而后，更大的浪铺天盖地地袭来，朕沉浮其中，再也思考不了别的了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呜——

呜——

大家低调……

第49章

到这程度, 朕还不知谢镜愚心底里到底想什么，朕也用不着当这个皇帝了。

倒不是说朕之前完全没想过。只不过, 朕从小考虑的都是如何当一个得上越级庙号的皇帝, 分到这事上的时间本来就没多少——忙了以后只想睡觉，谁还想得起别的？偶有闲暇，也是看书练字箭。最后一条、可能也是最重要的理由, 从没人令朕产生此方面的兴趣。

朕确信朕的一切正常，这事儿只能解释为朕很挑剔。

这么想想，谢镜愚能成为朕第一个有兴趣的人还难。一开始是偶然，他对此又认死理，朕恰巧也喜他……

有第一个不见得有第二个, 朕竟然有些理解雍蒙对着谢镜愚那首杂曲的怅然了。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，运气要好到什么程度, 才能碰上彼此之人？

“……今日早朝就到此么, 陛？”

把朕神游的心思拉回来的是王若钧。他估摸着看朕神不足，便想早些结束朝议，好让朕回去补觉。

朕微微眯，挨个儿打量阶大臣。虽说朕刚刚半心半意地听他们说话, 但重还是注意到了。“怎么，人手又不够？”

听着朕尾音平平，霎时满堂落针可闻。似乎所有人都没想到朕看着困兮兮，心底里却门儿清。

别人躲得过, 吏尚书宋远却避不过，只能着列。“回陛, 目前还是够的。但等年后，告老还乡的官员离任，怕就不能……”他低垂着，张得袍袖都在微微颤动，“怕就不能保持今年的度了。”

朕微不可察地哼了一声。不能保持今年的度？照朕翻完的那些折看，今年只有司农卿手上的任务完成得尚可，工吏礼都达不到要求，还想更慢？“这事儿都拖多久了，你就不能给朕拿个解决法来么？”

“臣以为……”宋远额开始冒汗，“臣以为，明年试可以稍稍放宽一些。”

“否了。”朕直接拒绝，“本来试中举之人大都不了解朝中形，光是磨合就得大半年。一年也就罢了，每年都如此，朕哪儿来这么多大半年可等？就算朕等得，事又等得？百姓又等得？再者说了，放宽要求，便是良莠不齐。一般事务就算了，大事给办坏了，谁负责？”

被朕连珠炮般的抢白一通，宋远都要站不住了。“臣……愚钝。”他只能这么说，同时悄悄地瞅边上其他大臣，想要求救。

朕不用定睛细看就知他瞅的是谢镜愚。谢镜愚在吏的时候，除去最早时结党营私的怀疑，朕从来不用心活儿没人。换到宋远手上，朕就得整天惦记着，能力低可见一斑。“其他人的意思呢？”

众臣讷讷。只听得一片低语声，却没人敢站来。

朕冷瞧着。倒不见得所有大臣都想不到朕的潜台词，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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