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就能有的。况且，陛心系大业，如今转好势正旺，又如何有望尘莫及可言？真要提望尘莫及，也是臣等远及不上陛。”

朕听雍蒙说得甚是真诚，又往他面上多看了两。不知为何，朕突而想起上巳时他的那首七律。颔联的是富贵不知贫困苦，尾联写的则是愿秋有丰收、四海升平……朕当时只觉得了意境，如今再想想，却品了一空有壮志的味。

如此说来，雍蒙素来与客燕饮，莫非是因为想而无能、只能退而求其次？

“父皇将天托付于朕，朕自当兢兢业业。”朕开，心幸而雍蒙从来不会闲得关心朕的后。“便是事务繁忙、难以兼顾，也是朕职责所在、理所应当。”

“臣明白。”雍蒙一躬，“陛中自有凌云志，臣早前闭不识，近日才逐渐明白。陛勤政民乃天之幸，臣只恨……”

他没说去，但朕隐约猜来了。“在朕面前，四哥还有什么不敢说的？”

雍蒙再次俯行礼。再抬时，他望着朕，声音极轻，却毋庸置疑。“不陛有何忧难，只要陛一声令，臣自当赴汤蹈火、在所不辞。”

这忠心表得相当彻底，朕顿时清醒了。“四哥言重了。就算有再多忧难，朕也不能叫四哥替朕赴汤蹈火啊！”

雍蒙没吭声，依旧望着朕。

朕的本意是不会叫朕的兄弟们去送死的事，但他的神像是透失望。这让朕慢半拍地意识到，朕的话听起来更像是委婉的拒绝。

真是的，非得在朕喝酒之后谈正事……

朕一面腹诽，一面注意到桌上的鹿脯。它原本是条形，但被朕斜斜地切掉了分，便有些像玉笏的形状。“四哥一番好意，朕自然明白。但朕手边没什么好东西，”说着，朕指了指那块脯，“只能委屈四哥先受这个赏了。”

皇帝赏赐自己吃过的不是一般的荣幸，雍蒙立即跪谢恩。等再抬，他才注意到细节之。“……陛？”他顿时有些惊喜不定。

朕瞧雍蒙也不是什么不知桐叶封弟典故的人，便没多解释。“四哥才学斐然，朕向来自愧不如。今日四哥如此说，朕实在兴得很，不由愈发期待来日了。”

“臣也是如此。”雍蒙应，中光彩从未像此时一般璀璨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谢相：……

ps，今天太晚了，没来得及写到昨天预估的分，改明天发大糖！

第48章

大大小小的庆功宴告一段落, 正事就愈来愈多地提上日程。朕四五个月都不在兴京，积压事务都堆成了山, 不得不没日没夜地加班了好一阵。等朕再注意到奏折以外的东西时, 冬至都快到了。

今年冬至有例行的大朝会，兴京城中已逐渐闹起来。但要说最闹的话，还是当属年前。除去各地京面圣的官员, 还有藩属各国的朝臣。不说蛮夷什么的，他们其实都很机灵：有一年一次名正言顺的京机会，他们不仅会带贡品，还会带上当地的特产之类，让人街巷尾推销。

生意的脑实在明, 就算是朕也要服气一二。不过他们人有限，生意得再大也不会对本朝有什么影响, 朕就随他们去。

等等, 说起外族人，朕是不是忘记了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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