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这就去！”他一反应过来，撒就跑。

此时恰好是寅时正。若在京中，朕应该刚刚起。再过半个时辰，便是上朝的时候。平日常朝没有太多事务，通常一个时辰之便能结束。官员们各自回去事，朕则开始批阅奏折。午时之前，朕便会用膳，而后小憩；午后则是留给召见官员、几位宰相及中书省拟诏的固定时间。若有空暇，朕不是在看书便是在练箭。到了晚膳后，要么继续挑灯夜战，要么面见京中官员、令其议政……

而今日之战的胜负在朕批阅奏折的末尾时便已经定了来。

被陇右大军偷袭，吐蕃已然措手不及；之后安戎城驻军加合，吐蕃更是顾首不顾尾；若说他们在两边夹击尚且还能持，再加上数万大军肯定不行——

虽说一路都是急行军，但毕竟数量摆在那儿，只要不傻就不会抗。我军援兵刚冒，松仁松赞就知此次要吃大亏，即刻率兵后退。这本是个打不过就跑的上上之选，奈何工张继向来奉行实用至上，监制的铁蒺藜瞧着灰扑扑，踩上去才知它到底有多锋利。

午膳时刻之前，朕已经得到了偷袭成功、我军大胜、吐蕃溃逃的消息。待到晚膳之前——

原本只能远远看着的松仁松赞已经被押解到了城主府。

“吐蕃赞普为我朝生擒，吐蕃将军、上师、兵士等均已投降。”一众将领都跪伏于地，齐声称：“陛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，臣等幸不负陛所托！”

朕亲自挨个儿把他们扶起来。“诸位为大周冲锋陷阵、浴血奋战，这功自然都是你们的。来，给诸位将军赐座！”

诸人一一坐定，就是将敌军首领带上来的时候了。

以吐蕃赞普的份来说，松仁松赞表现得还算有气度。虽然上狼狈，但他并没有那败家之犬夹着尾的影。相反的是，他一门，就直直地盯着上首的朕看，要他低好像比要他跪难多了。

“赞普。”朕先开。不过是被盯着而已，朕一也不在乎。

然而，一听到这句话，松仁松赞就大笑起来。“那日城上，果然是你！”

朕瞧了瞧左右将军，暗自思忖。昨日朕确实在城门上喊过话，被认也正常。退一万步说，就算松仁松赞认不朕的声音，他见到那么多援军，也该猜几分阵仗为何了。“昨日之事，让赞普见笑了。”

朕的本意是指开士兵替朕喊话，可松仁松赞似乎一也不如此认为。“见笑可能是有，却是我令陛见笑了。”

“此话怎么说？”

“昨日，陛刚那三箭不久，我就发现其上刻有标记。但直到被偷袭之前，才有个曾听说过易经的上师告诉我，那不是普通的六条横杠，而是六十四卦中的首卦，乾。乾者通天，一般人是用不得的；更何况，陛就名潜，还玩了一把谐音，是不是？”

江通和项宁立即声喝止，要他不能直呼朕的名字，而朕就在这背景音里眯起了。“赞普这是后悔了？”

“是。”松仁松赞坦承，“若是我刚看到那箭杆时就知标记是什么意思，昨日我肯定撤兵。便是慕容起再熟悉地形，那时候也来不及拦住我们……”

“凡事没有早知，赞普。”谢镜愚冷不丁。

这盆冷估计把松仁松赞从到脚浇了个透心凉。他终于把目光从朕上错开，定定地凝视了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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