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猜测真假何如。”

虽然他称让朕决断，但朕知他这话说说给崔徐两位将军听的。“谢相打算如何试？”

谢镜愚抬看朕，面上恭谨，睛里却有一朕如今已经很熟悉的、志在必得的神。“臣大胆请陛委屈一二。”

朕不由扬眉，而崔英和徐应骁的担忧开始变成疑惑。

铜壶滴漏声声都如同落在刃上，三刻钟很快就过去了。

原本预料半个时辰到的吐蕃大军此时已经到了城外。步兵持戟，披韧草串起的片甲，圆盾则以革与韧草编织而成，正中有鹰鹫图案。骑兵持弓背箭筒，穿着半锁甲，当一面护心镜；匹也是全副武装，只有脖和刀剑易伤。吐蕃以红为尊，衣尽皆红，铠甲又是清一玄铁材质，远望就是黑红黑红的一片。

说实话，就算朕力再好，也不能隔着百八十步看清这么多细节。但是，那面护心镜实在明晃晃，简直就和靶心没区别——刚刚朕瞄准了护心镜偏右的位置，对那三个士兵就是偏左。所以，只要不意外，他们已经咽气了。

话再说回来，吐蕃赞普本人确实打至极。朕本用不着认识他：光看大阵中央的红旗之有个全红铠、盔上还有三枝彩羽的人，就知那是松仁松赞无疑了。

阵中红旗挥动，片刻后吐蕃大军便排列完毕，最前的步兵盾阵离城墙最近有七十步左右。一人旋即骑而，振臂大呼：“赞普亲临，尔等还不速速投降？”

朕正想着吐蕃吃了亏就了记，猛听到这么一句异域音重的西南官话，差没控制住表。招降是这样招的？吐蕃人也太简单暴了吧？

徐应骁显然也不吃这。“你又是何人？报上名来！”他吼了回去，而后低声对朕：“应当是吐蕃大将聂赤。”

对面报了名字，果然是聂赤。

“安戎城守将、云麾将军徐应骁在此！”徐应骁再次吼了回去。

“什么什么将军？”聂赤一副“我没听懂”的模样，“不是个什么东西，也是常年留在如此苦寒之地，还不如早早降了，还能饶你一命！”

“这些话你们都已经喊过百八十遍，大爷我听得都要耳朵起茧了！你好歹是个将军，能不能换新鲜的给咱们大伙儿听听？”徐应骁毫不示弱地嗤笑回去，城楼上的将士们也群起嘲讽，显然都是经验丰富之辈。

便是聂赤听不清，他也看得不是他想要的反应。“你……”

这恼羞成怒的调刚来就没了。朕正想说聂赤确实不太沉得住气，就见到对面大阵分开，烈烈红旗跟在那个红铠之人往前移动，不由凝神细望——

七十步距离也掩盖不了松仁松赞相当犷的眉目。他的红铠已经足够打，面甲两侧及双臂披膊位置还有复杂的纹装饰。“不知徐将军想听些什么新鲜的？”他提气。

毕竟谁都是第一次见这位赞普，城楼上霎时张起来，但徐应骁还是撑住了气势。“你就是吐蕃赞普，叫松仁松赞的那个？”

直呼君王名字放哪儿都是大不敬，吐蕃军中顿时一阵气急的。松仁松赞抬起手，那些声音就没了。“我确实是松仁松赞。”

他一开朕就发现，他的官话要比聂赤标准多了。说鲁莽武夫能到这，朕一个不信。

对面没什么火气，徐应骁也不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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