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无法逆天改命……

这似乎让阿姊想起了什么。“是了，陛从小便与众不同，待人尤为宽厚。”她慨，“怕也正是如此，父皇最后属意于你。”

父皇怎么想朕不确定，但待人宽厚确实是阿姊的错觉——若她能预见人的死期，怕是也会多生几分容忍。“别光提朕，阿姊你呢？最近朕的外甥们可还好？”

提到儿，阿姊面上神柔和来。“还是老样，简直是混世王。”她说着说着就开始生气，“他俩又捉走了一个先生，全兴京怕是没夫敢到府里来了！”

朕听得哑然失笑。“小孩么，调一些也是常。至于夫……现今国监的生员未满，不如朕指个博士去教他们。”

惯例，文武官七品以上及侯伯弟年满十四可国监，班令闻班令扬还差个四五岁。阿姊大喜，“那真是再好不过！我先替闻儿扬儿谢过陛了！”

朕估摸着两个外甥知此事只会恨得牙，朕这个舅舅最好三个月都别现在他们前。“那近日朕就不去公主府了。”

“没事，陛，闻儿扬儿只会知，是阿姊这个母亲的求了陛的恩典。”阿姊立刻，“驸也会念陛恩德的！”

朕微微一笑，不再提。

阿姊察言观，也换了话。“说到闻儿扬儿，陛，您自己也该考虑考虑了。后位悬空暂且不提，如今后太过空虚，实在不妥。”

朕即位时未到弱冠，而太|祖生前定过一条规矩，男娶女嫁分别不得低于二十和十五。朕即位后西北边境不平，自也没谁有心思后空虚与否。

“怎么，阿姊害怕朕没女人不成？”朕一挑眉。

“话可不是这样说，陛。里女人自然不缺，缺的是能为陛开枝散叶的啊！”阿姊一脸恨铁不成钢，“陛自己也该上上心了！”

说句实话，朕没兴趣。先不提那些女人在朕面前都一副矫造作的样儿，朕还有个大秘密——朕知个天姓甚名谁、年庚几何，现今离他生还有好些日。况且朕夜里总梦到不该梦到的东西，边多人徒增烦扰。

但这由谁也不能告诉。“等匈这些事儿过去再说罢。”

阿姊略有忧心，又没法持。再聊了一阵，朕留她用了午膳，而后她便回府去了。

凌烟阁里复又安静来。午后，朕在西阁打了个小盹，接着把剩的折批完，才发现申时都过了。往常这个时候，王若钧已整理好大小事务等着朕的意见拟诏，但今日……

“谢凤阁来了没？”朕随手搁朱笔。

刘瑾恭恭敬敬地答：“回陛，谢相已经在外等好一阵了。”

这倒是乎意料之外，朕不由挑眉。“人来了？朕怎么不知？”

“谢相听闻陛正在看折，便说他可以等。”刘瑾试探地问，“老这就去传唤？”

朕摆摆手，他便弯腰去了。不多时，谢镜愚迈步门。外已经传疯了，他倒是毫无变化，依旧端着一张殊无表的脸。“臣见过陛。”

“起来吧。”朕一边腹诽一边吩咐，“给谢凤阁赐座。还有，次来了就让人通报，朕还以为凤阁今日无事呢。”

“是臣考虑不周。”谢镜愚立刻接，十分乖觉。

朕瞥了他一，没再说什么。这家伙又变回之前的德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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