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漂亮话！我就不该相信你！”

乐韶歌莫名便微笑起来，“……结果你还是信了。”

“……”那小姑娘却似被什么噎住一般。怔愣了片刻后，猛的意识到些什么。脸上便些悔恨加的神，咬了牙不肯再说话了。

乐韶歌虽不记得，却决然不肯让她为“信”了自己而到懊悔，忙，“你见面就逃，我如何‘存问’？还以为你是又了坏事，心虚才逃。”嗯，看来在她印象中，这小姑娘是常坏事的，“我歉。所以，你是遭逢什么‘大难’了？”

“……哼。”

“你不说我可猜不到。纵然我说过会帮你，可也总要你先求助，我才知该怎么帮吧？”

“……当真会帮我？”

“当真。”

“就算要与萧重九为敌？”

乐韶歌怔愣了片刻——萧重九，又是一个令她百集的名字。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，可乐韶歌十分确定，自己不愿与此人为敌，直觉告诉她与此人为敌的后果不堪设想，待恢复记忆后她必定会悔不当初。

她沉默得有些久。

乐正公轻轻问，“……你想起什么了吗？”

乐韶歌未及作答，那小鬼已疑惑，“想起什么？——你把萧重九给忘了？”

乐韶歌不料乐正公竟会如此疏，却也没什么形，只，“我不想同此人为敌——你不妨先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，我虽答应帮你，却只答应救难，并未答应帮你坏事。”

“……”那小鬼又些不忿的神，“真是公正——原来同萧重九为敌就是坏事！”

乐韶歌一笑，“算我说错。不过你既要我与人为敌，总得给个能说服我的理由吧。”

“萧重九拦路抢劫，杀人夺宝！这理由够不够？”那小鬼恨恨的抢白，“亏我觉得他是古之君，到来也是个伪君、衣冠禽兽、盗……”

不知为什么，乐韶歌觉着她恨得不择言，并不是因为萧重九真的坏到了这地步。倒更像是求全之毁，因生恨——像是她自行将萧重九的德标准定得太了，于是一旦萧重九些不符合她预期的事，她便反了，有多，恨便加倍。

乐韶歌直觉，那个萧重九应当不是个会明火执仗杀人夺宝的人。

恐怕其中有些旁的缘故，被这小姑娘隐去了。

不过，以这小姑娘的脾气，若继续追问细节，只会被当成推诿责之辞，更激起她的偏见和绪吧。

乐韶歌想了想，暂时岔开话题，“你还是个生魂——这你是知的吧？”

“什么生魂？”片刻后小姑娘才意识到什么，“……你说我还没死？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