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术不差的嘛，小鬼，多一颗都不肯拿。

苏向晚自己也剥了一颗吃：“那要是吃了你的糖，人家还是不愿意考0分，你打算咋办？”

“我还有拳呀。”谷东得意洋洋的在饭桌上挥舞着拳：“打服他们。”

苏向晚拿他的数学园地来，指着上面的乘法说：“你明明知二二得四，我从小就教你背这个，但你故意就得答错它。”

谷东仿佛第一天看到这题似的：“对哦，二二得四。”

苏向晚说：“用最简单的方法，不要想别的，你只想想，你要考的好，回家妈妈给你好吃的，好不好。万一要还想，就想苹果，两个苹果乘两个苹果，是不是四颗苹果？”

“四颗苹果。”就跟驴的弹似的，谷东的苹果那是屡试不：“但我会把它们全吃光。”

“拿回来给妈妈。”苏向晚说：“所有的苹果拿回家，妈妈分了才能吃，要不然，只胖谷东一个，南溪和东海，西岭三个怎么办？饿死算了吗？”

这煞有介事谈话，也只有苏向晚和谷东之间才能懂，虚拟的苹果，就跟驴的弹一样，苏向晚觉得，应该会成为谷东打开数学之门的钥匙。

谷东总算把糖全从书包里拿来了，这是打算真正凭实力去考试了。

不过，俩人的后居然响起掌声来。

苏向晚回，见好久不见的韩明穿着件藏青的解放装，发有，风尘朴朴的提着旅行包在门上站着呢，笑着说：“韩书记来啊，咋不来？”

韩明一来，谷东嗖的就跑：“这个人真讨厌，我不吃你的糖，哼！”

孩蹬蹬蹬的，上楼了。

“你家那几个呢？”韩明说。

苏向晚说：“俩大的在中，得上晚自习，宋南溪去练琴了。”

韩明刚调回省里，风尘朴朴的来看儿，但是这个儿就这样，老都敢打，听苏向晚刚才跟他的一席谈话，估计在学校里没少打过别的同学。

至于在大院里，刚才韩明门的时候，就见一群孩在围攻假山上的一个稻草人，稻草人的上，拿笔歪歪的写着几个大字：大咕咚最可恶。

儿人嫌狗憎，猪嫌狗厌，一路来，虽然大院里没人认识他，但韩明的压力不可谓不大。

“这是两张票北河中心我的疗养票，是上面发来的，我有个会议，你和谷东俩跟我一起去吧。”韩明说着，把票放到桌上了。

“北河，这会儿大闸蟹该了，哎哟喂，还有大龙虾，多少年我都没有吃过海鲜了。”可以说，韩明一声，就把苏向晚上辈最大的好给唤醒了。

“红酒，鲜虾，那可是我的最啊。”说着，苏向晚轻轻旋了个：“要是有冰白虾，那可最好不过。”

“咱仨一起去吧，我们的会议正好在北河，这个会议非常重要，谷东外公也会参加，到时候你想吃海鲜就随便吃，他外公那边派上几个工作人员，陪你到秦皇岛、承德，坝上草原，各地转一转，怎么样？”韩明说话的声音一直都特别文气，在他这儿，说话那是一门艺术：“你不用怕钱，一切的安排都由谷东外公来，他特别想见见你，走吧。”

最近苏向晚正好在家休息，而且呢，大的几个孩也大了，军区有堂，现在只要你有饭票，家属一样可以打饭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