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清醒一，三年孝期还没过呢，就想那么多。”魏采薇将好香料的香包系在汪大夏腰间，以驱除蚊虫。

“好了。”魏采薇整了整汪大夏的衣领，“你赶去锦衣卫衙门当差，别迟到了，陆缨要扣钱的。”

京城又在一片风沙漫天中冬，路人行人都起了纱和罩，紫禁城里，尚青岚在毓德里不能去，憋的难受，睡觉的时候辗转反侧不能眠，一旁嘉靖帝年纪大了，睡眠更少，问：“妃怎么了？那里不舒服？”

七个月零十七天就可以再次“吃到”味了。

“我一直以为这是个胡编造的故事，没想到会活生生发生在我边。”

因李九宝第三胎来的太快了，魏采薇担心她的受不住，故每隔十天就来为她请脉一次，这次来，得知小皇孙已经挪到外院单过去了，心久久不得平静。

魏采薇嘴上嫌弃，其实她还兴听到汪大夏信开河的，人不能总是背着过去的苦痛负重前行，展望未来是个不错的、慢慢丢掉苦痛包袱的法。

尚青岚说：“没有，就是觉得无聊。”

汪大夏还停留在小皇孙四岁阁读书那里，连连咋，“我五岁的时候还在玩泥，我的名字‘汪大夏’，只会写中间那个“大”字。七岁开蒙读书，每个夫都持不了一个月就气跑了。我们将来的孩，可千万别随我啊！”

他中等材，相貌端正，留着漂亮的胡须。

嘉靖帝索坐起来，“妃觉得什么有意思？朕陪你玩。”

成功为父亲复仇之后，汪大夏里的郁渐渐消失了，熟悉的那束光渐渐回来，偶然也有波动，但

过了孝期，就可以张罗迟到三年的婚事、汪小夏最喜的事了。

至少回来了。

一提钱，汪大夏立刻不磨蹭了，他一把抱住魏采薇，把鼻埋在她的颈脖间，了一气，“我未婚妻真香啊！”

汪大夏是真的孝顺，这个以浪轻浮闻名于世的纨绔，在父丧三年期间一直规规矩矩的禁，不越雷池一步，魏采薇都暗自佩服，心想将来孩的毅力最好随爹。

张居正牵着小皇孙的手，“臣定不辱使命。”

李九宝把儿给他，“以后就拜托张先生了。”

汪大夏还没结婚生娃，就已经自动带了老丈人的绪里，要杀了敢肖想他女儿的臭小们。

魏采薇很是惆怅，“越是在红尘俗世里打，就越觉得这世上多无可奈何之事，快意恩仇是极少的。”

柔的手指在腰间抚动，戳到了汪大夏的，他不禁心猿意起来，“只有七个月零十二天就结束了。”天天倒计时数着日。

顿了顿，汪大夏改：“读书随你就行了，其他的都可以随我，我们将来的孩，一定是聪明可又漂亮、肤白貌大、文能写药方，武能打架，上能开弓，能耍大刀，若为男，就是全京城少女们的梦，若为女，就是全京城少男们的梦——呸呸呸！那个敢梦到我的闺女，我就杀了他！”

回到甜巷的家里，魏采薇跟汪大夏说了今日在裕王府的见闻，“……我以前听一个故事，说两个妇人为了争夺一个孩打官司，对簿公堂，都自称是自己生的。县太爷就判把孩分为两段，一人一半。其中一个妇人放弃了，说她不要了。县太爷就把孩判给她，只有母亲为了孩的命而选择放弃孩。”

嘉靖帝老病已久，已经垮了，玩就是玩，不了别的，而尚青岚只有十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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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就在汪大夏一天天期盼的孝期倒计时、裕王府李九宝渐渐隆起的肚、小皇孙一本本临摹的字帖中过去了。

何况，她和汪大夏都不是独自前行，他们会一起走完余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