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小，御医有轻视之意，考的必然细致严苛一些。你若技不如人落选了，我也没法帮你。将来供廷的贵人们传唤，可不能半差错。”

魏采薇应。

魏采薇填了表，闭关苦读，准备御医会试，每日除了给丁巫问诊调理药，一应煎药等活计都给别人去。

其实医术低和看过的病人、积累的经验有关，魏采薇年纪小容易被轻视是因别人觉得她经验尚缺，不敢相信，而魏采薇有上一世行医三十多年的经验，医术自然不比那些四五十岁经验丰富的医婆差。

魏采薇欠缺的是医书上需要死记背的知识，必须闭门苦读。

别人也就罢了，汪大夏一听魏采薇要当女医就坐不住了，跑到魏采薇那里，“……一门似海，你去了，我就再也看不到你了。”

魏采薇低看《金匮钩玄》妇人科的医书，“不是，是在司礼监留名，等待廷征召，我平日还是住在甜巷的。”

汪大夏心急，没听明白就赶过来了，现在听到魏采薇的解释，放心来，“你就要变成名医，从此酒香不怕巷，必有人重金来请，再也不用摇着虎撑走街串巷。”

他还是个病人啊，不能打他，魏采薇耐着说：“你再打扰我背书，一旦御医会试落选，还是要摇虎撑满大街转悠寻找客人的。”

“我这就走，不打扰你。”汪大夏来去如风，一都不像有伤病。

到了傍晚，魏采薇吃晚饭的时候，汪大夏乘机过来，双手背在后的腰间，上有一烈的香火气息，“猜我今天去了那里？”

魏采薇凑过去了鼻，“去庙里烧香还愿去了？”

汪大夏扬了扬眉，“那个寺庙？”

魏采薇吃完饭还要看书，说：“别卖关了，我没功夫猜来猜去。”

汪大夏坐在她边，献宝似的把一个符牌送给她，“我去文昌庙给你求了个符。听说闱的举考试前都去拜文昌君，保佑金榜题名。”

魏采薇哭笑不得，汪大夏不仅怕鬼，还十分迷信，“这个跟我有关系吗？”

“都是考嘛，考状元也是考，考廷女医也是考，文昌君难只保佑男的，不保佑女的？这般偏心？”汪大夏把符牌她手里，还摸一个纸条，“我还为你求了个签，你看这签语上写着——”

“今朝佳景乐熙熙，回亿读书与诵诗。数载寒窗和笃志，风缓步上丹樨。”

魏采薇看着这半文不通的歪诗，“你看这上也写了，不经历寒窗苦读，如何登上里的丹樨？拜神求符没有用的，还是得靠苦读。”

汪大夏说：“门解签的士说这是上上签呢，说什么山东人刘廷英，男扮女装卖葬父母，被一个大人家买走了，当丫鬟送去服侍小，结果与小私定终，小放了他自由，他考中状元，与小结为夫妻。”

魏采薇笑：“戏本上说的你也信，科举考试查三代籍贯，曾经为籍连考试的资格都没有，还中什么状元。”

汪大夏说：“至少寓意是好的嘛。”

汪大夏又摸一个青瓷瓶，“这是符，从解签的士手里买的，在文昌君前供奉了一年，可灵了，谁喝谁中。士看我虔诚，才卖给我的。”

汪大夏真是小事糊涂，魏采薇说：“一瓶死放一年，当然是谁喝谁中——中毒的中。你莫要再这些冤枉钱了。”

汪大夏说：“神佛这东西，宁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无。我们两个联手斗周小旗那晚，我就是把铜佛扔在楼梯才得以脱反制周小旗的，这就是神佛保佑。”

魏采薇不好抚了汪大夏的一片诚意，说：“好好好，你说的都对，符牌我会在上，符我洒在盆里，借一借文昌君的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