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赶，途径江南府城都没来，就连医馆里的向棕，徐大人也没有再见一面，就这样回了京城。

谢行俭听完后，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徐大人应该生气了。

可他现在不了那么多了，崔娄秀这块骨还横在他面前，徐大人的事就暂且搁一搁吧。

自从上回谢行俭煽诱漕营将士和南疆侍卫打了一场后，这几天他一直呆在海盐镇冥思对策。

“崔大人手底的兵，不简单。”这是当天与之手过的将士给的评价。

“刀刀致人命，和朝廷统率的正规军截然不同，似乎……”

“似乎什么？”谢行俭问，“有什么话直接说，吞吞吐吐像什么样。”

漕营将士立刻：“练的刀法锋芒人，目的很纯粹，就是杀人取胜，依小人的经验，这类人多是半路家，且练的速成法，想来这支军队是近几年才开始招募筹备的。”

谢行俭翻开手刚让人买来的南疆地志：“南疆地广人稀，军更是少之又少，崔娄席从哪招募来这么多人”

“会不会是从别的地方招募过的？”漕营将士猜测。

“绝无可能。”谢行俭，“这样一来就会惊动外人，崔娄秀没这么傻。”

漕营将士挠挠脑袋，不不慢：“有一事，小人到现在还没想明白。”

谢行俭疑惑的合上书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江南地方重文，路上的行人大多文质彬彬，温文尔雅，段比小人这些北方人要小很多，可那日小人在军营发现，那些人格比江南地方居民健壮便也罢了，比小人还……而且更奇怪的是，他们的肤和发比咱们也要重。”

谢行俭心弦动了动，漕营将士不说，他还真的忽略了这。

南疆将士的面容的确比江南府的男人要狂很多，他为南方本地人，从小到大看过的男人，鲜少有超过一米八的，但那天在崔娄秀帐篷外面阻拦他的两个侍卫怕是一米九都不止。

不止这两人和常人有差距，之后和漕营将士打起来的那几个士兵，大概平均在一米八五。

一个两个便也罢了，一群就有问题。

为了调查清楚，他喊来几个人去海盐镇四周打探打探，尤其注意当地男人的格。

因为经常吃海盐的缘故，量比陆南方人一些也有可能呢。

然而，这个想法很快就被证实有误。

“当地男人平均是比其他地方男人要壮一些，一些，但远没有南疆士兵那么夸张。”

谢行俭陷沉思，漕营将士接着忿忿：“大人住的客栈外，来了不少生人蹲在那守着，小人去哪，他们就去哪，还好大人这回只让小人去四周转转，若要其他的事，一直有人尾随那还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