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徐尧律坐的纹丝不动，迷离的睛一瞬不瞬的睨着他。

徐尧律也不意外。

谢行俭扁扁嘴一阵语，徐大人每次只要绪激动就叫他的全名，就好比上次他跟敬元帝说他要替工的人上西山一样。

看着徐大人俊脸涨红，言又止的为难样，谢行俭偷着乐了半天。

到了吃晚饭的时候，谢行俭察觉徐尧律没来吃饭，正准备打发人送房间里，徐尧律竟自己打开房门走来了。

“知还用问你？”徐尧律翻了个大大的白。

他郁闷的倒气。

谢行俭摸摸鼻，痞笑的问：“大人可闻过石楠？”

话说，他在雁平和京城好像都没见过石楠，难这个世界没有石楠？

谢行俭嘴角一抹耐人寻味之意，“石楠树形如伞，茭白，每年四五月间，石楠的香气就会飘满城，石楠的形很，只不过……它的气味很独特……”

“别吃！”徐尧律呵斥。

许是他上午爬两座山，午又在孤女巷兜圈忙活，此刻肚格外的饿。

“不可描述是什么气味？”徐尧律问的相当认真。

端上来的晚饭有四荤菜三素菜，还有一锅清汤。

然而，他有些估徐大人。

“你给本官来。”徐尧律手指向谢行俭。

“哎。”谢行俭讪笑的坐到桌对面。

安排人跟着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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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的吃诱人脾胃，见徐大人执起筷吃起来，谢行俭不客气的夹起一块咸中带甜的脯，脯选的是猪后的绞碎切片而成，泽鲜红，光看着就很好吃。

“坐一起吃。”徐尧律言简意赅的说。

谢行俭不敢置信的愣住，徐大人都三十了，不知什么叫不可描述吗？

原来秉节持重的徐大人也有浮气暴躁的一面。

没吃过猪还总见过猪跑吧，何况男人之间的黄腔，是个人，只要多意会几次都会懂。

驿站的住宿条件非常简朴，不过在吃上十分用心。

上辈在学校，男生之间经常开黄腔逗趣，说起石楠时，只要一提‘不可描述’四个字，不懂的人都会上反应过来。

闻着鲜汤味，谢行俭狠狠的咽。

其他收获？

他又不是故意戳中徐大人男的尴尬份，至于连块都不让他吃么？

“谢行俭！你瞎咧咧什么！”徐尧律莫名一阵心虚，整个人犹如被戳破的气球，只能通过抬声音来维持自己的慌神。

“……”谢行俭噗嗤一乐，意味的笑：“大人不会还是个吧？”

望着徐大人气势汹汹的摔合上车帘，谢行俭忍不住捂着肚笑的泪。

徐尧律舀了一清汤

“怎么个独特法？”徐尧律饶有兴致的问。

谢行俭叹了气，端走人手上的饭菜踏徐尧律的房间。

……

谢行俭抿抿，斟酌的话语，“石楠香气诡异，喜它的人觉的香，不喜的人觉的它恶臭，日里在石楠树走一圈，上就会沾染那不可描述的气味。”

“大人真的不知？”他有些怀疑，视线忍不住往徐大人瞄。

他还没吃呢！

谢行俭惊的筷一抖，片状的脯哐当掉桌上。

“石楠？”徐尧律困惑的，“没听过这，更别提闻它了。”

徐尧律凝眉看向谢行俭，沉声：“你那边可还有其他收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