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士没什么两样，都是朝廷认可的正统士。

然而，副贡生可就惨了。

他们若从国监肄业，虽然一时到手的官位很容易，但日后再想往上攀爬，那可就比登天还要难。

谢行俭从徐尧律赠送的书单中了解到，副贡生了国监，运气好，就能晋升至三品官，再往上就是瓶颈，一辈都难以突破。

副贡生也可以选择不肄业官，而是跟谢行俭一样，直接来场会试。

但他们只有一次机会，也就是说，一次不中也就不能再考了。

所以之于有些读书人而言，宁愿落榜落的透彻，也不想上副榜去国监，不过有些读书人则不以为然，觉得上副榜也是喜事一桩，毕竟书生可以选择不去国监，而将副榜名额转让给别人，能换不少钱呢。

谢行俭脑中将副贡生溜达了一遍，这边男声被书生一顿臭骂骂的脸铁青。

男声不悦的挑了挑嘴角，，“仁兄但是牙尖嘴利，我何时在你面上逞过落榜威风？全是你自己胡思想罢了！”

书生不服气，回怼，“你才讥讽我，现在又说我想，哼，天底的理全被你占了，我无话可说。”

“你当然无话可说。”

之前最先尖叫的青年帮男声说话，他将手中的考集摊在墙上，指着其中几题。

“这几经义题和咱们考过的乡试题有万变不离其宗之效，你仔细看看，可有熟悉的觉？”

书生疾步上前，一字一句的诵来。

周围还没买到考集的人一听，各个血沸腾。

有人鼓着掌大笑，“妙哉妙哉，看似和上回乡试全无联系，可只要用心品读，就会发现两者大同小异、毫无二致啊！”

有着急的人起来往罗家书肆里张望，担忧，“这还要排多久，等会不会卖光了吧？”

之前那位书生能伸能屈，醒悟过来后立向男声歉，“原是愚兄拙，竟一时未察书中的奥秘，实属惭愧。”

男声也不是锱铢必较的小人，见书生疚羞愧，男声欣然接受歉，你一言我一语往返后，两人竟在谢行俭底，称兄弟起来。

望着两人席地而坐合看一本考集，就着考集上的题目谈的甚为火，谢行俭不禁哑然失笑。

男人之间的友就是这么奇妙，上一秒能红着脸吵翻天，一刻也能放成见谈笑风生。

宋由胳膊肘敲了一谢行俭，笑得像狐狸一样，压低声音，“行俭兄好算计啊，如此明目张胆的整改乡试题售卖，你就不怕于尚书降罪于你？”

谢行俭耸耸肩，双笑，“真要降罪，于尚书还能放任我在考功司多日？”

“要知，罗家书肆又不是今日才开始售卖考集，依于尚书雷厉风行的，怕是罗家书肆考集开张第一日，于尚书那边就已经得了风声。”

宋由吊儿郎当的摇着玉扇装风雅士，望着前面闹疯抢的书生们，他喟然叹，“你说的也是，这边动静这般大，吏那不可能不知，如今罗家书肆稳当当的，也没见官差过来，可见于尚书是默许你这事。”

谢行俭同样看着面前抛开斯文，整的像冲超市抢的大爷大妈的书生们，面上的笑容渐。

他的考集大卖，这就意味着他从罗家书肆分得的银就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