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。”司徒芷突然抬起看他，嘴角勾起嫣然的笑，“虽然我知你对我的好，都是因为我的这张脸，是建立在那个女人上，但我还是很谢。”

“只不过，我伤害你对我的信任，对不起……”

她不敢对视司徒文銮的视线，愧疚地别开……

“……”

司徒文銮眉蹙起，震惊地看着她。

“这……”守卫有些犹豫，他穿的是黑的军装，是北挽君的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“怎么不敢看我？”司徒文銮嗓音暗哑。

“希望我死了以后，能够化解你心里对我的恨。”钟离芷睫半垂，落一层影。

……

司徒文銮底掠过伤痛，“罢了，这次就算我看错了人，就当给我的一次教训。”

钟离芷轻抿着倔的薄，睫被的灯光照得泛着银光

“等一！”

她谙着眸看到司徒文銮底的伤痛，心脏蓦然一。

司徒文銮听到动静转过，看到她挣脱锁链，双手双脚还带着断掉的锁铐。

司徒文銮嗓音浑厚：“我是奉命来审讯她的，不信的话可以问你家少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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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了，你先去。”

“在这个世界上，没有什么可以将我控制。”钟离芷缓缓走到他面前，断掉的铁链在地上拉清脆的响声……

叮

“我知我欺骗了你，也知自己罪无可恕，但是……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。”

“司徒上将，这个女人可不是一般的难对付，北挽三小特意吩咐过，不能接近她。”跟随来的守卫好意提醒。

钟离芷皱起眉，双手狠狠叉在一起，直接扯断了控制她双手的铁链，双脚也被她扯开……

“在来之前，我就好了失败的打算，”钟离芷抿，“不什么样的判决，我都接受。”

守卫退去后，房门在司徒文銮后关上，整个暗的地牢里只剩两人……

“……”钟离芷的瞳被钟离舁识破，现在双眸是金的……

司徒文銮靴踩着的地面走过来，“知你接来要接受怎样的判决？”

“所有人都会为她所犯的错误买单，”司徒文銮眶微红，“你也一样。”

司徒文銮没有停脚步，但走得很慢……

“这三个字我从来不需要。”

司徒文銮一气，幽暗的神盯着她。

“……”

“我知……”

“不。你不知。”司徒文銮眸沉地看了她一，缓缓转过。

男人握住剑柄，神清冷淡然地盯着她……

“这算是你的愧疚？”司徒文銮地望着她，“既然觉得愧疚，为什么当初要这么？”

守卫一听，立即识趣地弯腰恭敬：“既然司徒上将跟少爷打过招呼了，那属就不打扰了，我们守在外面，有需要喊一声便可。”

“我是迫不得已……”钟离芷神晦涩不明，“我跟你不一样，不能抉择自己的人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