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立说。

“无妨，只不过是朋友见面而已，有些话需要当面说个明白才好。”

“可是你如今……”

“可是我不是还有一个好兄弟吗？同为当世最巅峰的剑仙，他还能真个杀了我不成？”

白发人笑笑。

黑发御剑横渡，白发乘黄鹤而行，直往某曾经两人相遇的地方而去。

十五年之前，有一天有一白衣少年在失去父亲之后酩酊大醉，失声痛哭，那时候的白发人还是满青丝，他说，没事儿，你还有亲人呢，我爷爷就是你爷爷。

十五年之后，一袭白衣一袭青衫再相遇。

他已经成了坐镇天门人族的最巅峰人，成就当世唯一一位武天皆修，视天人如草芥的存在。

他已经再不是当年那个不苟言笑，总是拿行动说话的少年，已经成为了此次浩劫的推波助澜者。

白发人几年前率领东海大军去往那西方大陆一次，是去给警告。

白衣男几年前同样去了一次，孤一人，御剑而去，是为了谈合作。

“我是应该叫你吕东还是应该叫你萧剑？”

白衣男静静地伫立在墓碑之前，并未回，虽未回，但也掩盖不了其敛的气势。

“那我是应该叫你秦飞还是应该叫你妖王？”

黑发搀扶着已经连走路都有些踉跄的白发。

“叫什么都一样，我当年告诉过你，如果离开了，就不要再回来，再回来，我会杀了你。”

“你也知我的格，还有那么多放不的事，你让我如何不回来？”

“你的里面也有诃的血在淌，你也差不多有一分是妖族人，如此与妖族人作对，是不是太不明智了些？”

“你不也同样是我人族？若非植了妖皇的心脏。”

白发人手中突然现一颗血淋淋的还在动的心脏。

“十年之前，前辈为我寻得龙骨，世间奇重塑躯，诃之心早就被师父取来了，若非如此我怎能修天？若是你愿意，我同样能为你取妖王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