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闻琴音，众人便觉得浑舒畅，似乎浑气都全被打开，不由得纷纷闭上了睛，耳边再也没有雷鸣闪电，没有飓风呼啸，没有海浪翻。

琴音最开始只在一艘船上，后来不知怎的，越飘越远，飘到了相邻的大船之上，而后这并不显得很大的琴音渐渐地飘到了东海海面上，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。

大船甲板之。

青冥浑一震。

“是她。”

青冥细语呢喃。

“前辈，怎么了？是谁在弹琴？难是……”

萧剑大胆的猜测。

“嗯。”

青冥轻轻了。

“只有她，才能弹奏的如此琴音，也只有她，才能将音律之修行到这个地步”

青冥叹息。

“小，你愿不愿意随我去看看。”

“我？前辈，如果被发现了该怎么办？”

萧剑惊讶了一。

“放心，不会的，他们如今已经全沉浸在她的音律之中，曲不断，醒不过来。”

“什么？素心前辈居然有这等本事？”

萧剑觉得不可思议，此次海除了禅宗并未前来，其他几乎是座无缺席，更是来了不少手，那素心竟然能将如此多的手麻醉？

“没什么觉得惊讶的，她与我一样，都是千年前的人，并且……这一千年恐怕她从未间断过修行，解决这些小朋友实在算不得什么稀奇事。”

青冥低声说，只给萧剑一青冥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一般的觉。

“那好吧，我就陪前辈去看看。”

……

甲板之上，二十九个手三百修行者已经尽数安静来，船，是一如既往的青衫抚琴女，琴音之，海浪渐渐地平缓起来，海兽们渐渐安静来，就是那漩涡也没了开始那么大的动静，倒是那龙的奇观，却还在继续。

看见此等画面，萧剑也不免了一凉气。

青冥并未真容，依然是那副手模样，后背着浑的小和尚。

两人缓缓走到船，萧剑顾不得看曾经那些熟悉的面孔，顾不得看沉浸在音律之中的红颜知己。

也顾不得看那曾经初上天剑山时的初恋红衣。

比起这个，他更想知青冥的忧伤到底从何而来。

琴音并未打断，女并未抬。

他知她沉浸在音律当中的时候向来天地之间便只剩她自己。

他以为她不会开说话，却不曾想过她突然抬起了。

“我以为你不会来。”

她轻声说。

“听闻了琴音，便知是你，时隔千年，再听闻此曲，不免觉得有些悲凉。”

青冥笑了笑。

当年他与她在落雨时节初遇，她弹奏的便是此曲，只是那时的她琴音远不如现在来的这么婉转悠扬。

“是啊，一千年，时间过得可真快。”

她轻叹。

那时的他是天闻名的剑奇才，不成天第一誓不山，一山便已经是天第一，当时正值一代天才青冥最为耀的时候，那年也是八月十五，那日着落英缤纷。

他本来以为那是他一生中最好的时刻，事实上也的确如他所想，他们一起踏遍中州大地，一起经历夏秋冬，看谢开。

他为她丢了剑。

他曾经说，天第一这事在遇见她以后就再也没那么重要了，他本来以为她们可以白首到老，倘若真的可以那样，羽化成圣又如何？天还有比成圣更为无趣的事吗？

一直到有一天他外归来，看到她与另一个男在亭台小酌，风雪月，好生浪漫。

他默默转过，不愿意去打扰那看了足以让他撕心裂肺的一对，从那一天起，他重新拿起可剑。

天第一剑消失于江湖，取而代之的是天第一。

又一年，他与他在天山之巅碰面，那一日着缤纷大雪，他发披肩，任凭雪落在肩。

“青冥，你造的杀孽太多，今日该是你为此付代价的时候了。”

他轻笑。

“文沧海，我不愿杀你，她还在等你。”

他转就走。

“青冥，你以为你今日你走的了吗？禅宗不收拾你，今日我天剑山也要替天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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