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音说完就离开了客厅。

“听说那边的空气也很好。全年没有雾霾、沙尘暴, 也没有纷飞的柳絮。或许那边比这里更适合我的。”

她知她的心没有她的嘴那么绝。

“……好。我知了。”

暧|昧而不留痕迹。

祝音坐直，把放在桌面上的手放到了自己的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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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知。”

坐在祝音对面的男友翕合了一薄, 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要对着祝音倾诉。

这是她欠男友的。

是埋怨吗？是恳求吗？是客观的分析与劝吗？还是理智全无的破大骂呢？

她很清楚她还是喜男友的，还是男友的。

“我发邮件去问过了，以我的学历, 去支教绰绰有余。……那边虽然是穷乡僻野, 但天候比我们这边好得多。至少那边没有讨人厌的回南天。”

他像是完全没有任何的是心非。一双眸净得仿佛将将被最纯净的雪洗过。

“那音音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他望着祝音的瞳里没有行压抑的恼怒，没有即将分别所带来的痛楚与哀愁，更没有被辜负、被恩将仇报的不甘与怨怼。

无论哪，祝音都好了承受的准备。

“……”

杯里是尚有余温的、男友给她泡的咖啡欧。

知男友她的决定。

男友甚至不曾来抓祝音的手。

祝音说着放了手中的克杯。

也正是因为还喜着，还着，她才不愿意表现哪怕只是一的眷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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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是用小指，轻轻地刮过她的手背。就像学生时代他追她时经常的那样。

祝音说着站起来，拿好了手包：“舒繁生，别再对我这养不熟的白狼包打狗了。你该去找一个更适合你的、宜家宜室的女生。”

清浅好似不是故意。

然而，男友的绪十分稳定，比祝音想象中最好的况还要镇定好几倍。

她冷着脸，用尽可能冷酷的语气说：“我可能会去五年，也可能会去十年。要是支教的地方我待着舒服，我也可能在那边定居一辈。我不一定会再回这边，所以我无法给你任何的承诺。”

虽说, 她欠男友的太多太多，远不是听几句恶言就能一笔勾销的。

她害怕自己一回就看到男友的脸。更怕自己会在男友的脸上看到泪痕。

——她不想妨碍男友去追寻世俗意义上的幸福满。她也不觉得辜负了男友一片的自己有这个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