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碎裂声从脑海传来。

只要她什么都不，只要她装作什么都不了的样，瑶华就会被嫁到庆国去，而景云也会痛失挚之人。

它一如既往地并拢四肢，拿尾环住。

因为她真的这么幻想过。

“我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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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容清秀英俊的青年咧嘴，整整齐齐的白牙：“我叫景云！你呢？”

届时，只要她温柔地靠近景云，安抚他受伤的心灵，安他空虚的灵魂，她就可以代替瑶华，成为景云边那个与景云相守的人。

小文为什么知？

也正是因为她这么幻想过，她才比任何人都知这幻想多么的卑鄙。

喀嚓——

『小文，我再问一次。即便如此，你还是要去什么吗？』

“姑娘”是在叫自己。

小文的手摸到了放在兜里的小瓷瓶。

她当然知。

『小文，你明明知的。只要你什么都不，只要你装成什么都不了的样，你就可以顺遂如愿。』

“我是那天你在山里救的人！”

小文用力握了手中的小瓶。

那瓷瓶里装着菌磨成的粉末。

回来的仙君好像有说不的……

白猫悠然晃动着尾，走到小文面前才停。

『真是如此么？』

『你以为王和老会睁睁地看着南诏的庇佑就此失效而什么都不作为吗？』

『小文，你应该知，作为南诏唯一的神女，王和老是不会同意你代替瑶华公主，嫁给庆国皇帝的。』

“我……？”

“我也没想嫁给庆国皇帝。我只是装个样。”

啊……果然是自己多心了。

“我也不能睁睁地看着瑶华和景云就这么被拆散。”

『那你知只要你走南诏的地界，南诏就不再受神明的庇佑吗？』

它没变。

仙君是想说自己在狗拿耗、画蛇添足吗？

“我是、小文……”

白猫的鸳鸯里充满了人的悲悯。

“你是……”

『真的么？』

她知。

“……”

仙君就是仙君。

“仙君，你回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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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今后，也永远不会变。

“……即便如此，我还是要去。不，是‘得’去。”

像是有人在阮文的脑海里踩碎了琉璃的盘，光的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