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两个字却成了她的梦魇。

“小文，我好你。”

“好你。”

“好你。”

“我比任何人都喜你。”

“喜你。”

“只喜你。”

如果这些低语是发生在南诏的星空。

如果这些低语是发生在两个人并肩躺着的草垛里。

阮文泪来。

可是没有如果。

“我不你。”

景云笑了起来，他又变回了崇明帝。

“是吗？”

玉碗粉碎，玉片割开了一个小太监的咙。

人们害怕得将自己的嘴都咬血来，却又不敢逃离。

——之前试图逃走的人如今都已是地上的尸。

“小文，朕你。”

鲜红的血。

“小文——”

森白的牙。

“朕————你——”

明黄的锦袍。

漆黑的世界。

这个世界哪里都没有救赎。

她只好逃梦里。

“你刚才说了什么？”

崇明帝一目光扫来，跪在地上的太医哆哆嗦嗦，几乎把磕地里。

“陛、陛恕罪……微臣、微臣医术不，确、确实治不好娘娘的嗜睡病……”

太医尚未替自己求，脑袋已经落在地。

“医术不还敢理直气壮……”

崇明帝一甩手中剑，血立刻溅了地上还跪着的其他医者一脸。

没人敢哭，没人敢叫。

没人敢直视天容颜，没人敢忤逆天之意。

“行了，一个。”

一个年轻的太医膝行几步才勉爬起，他脚发飘地走向被层层纱帐隔绝在后的皇后，却听崇明帝“啊”了一声。

“对了对了，有件事朕都忘了告诉诸位卿。”

“诸位卿的家人都被朕请到中来客了。”

“卿们可要为治好皇后好好努力。”

“若是有谁能使皇后醒转，朕便赐卿与卿家人们双手都捧不的财帛金银。”

可若是没有人能使皇后醒转呢？

没有太医敢问这句话。

就像没有人敢问崇明帝外面池塘里的鱼，最近吃的鱼饵都是拿什么的。

“陛！”

一中年文士模样的太医忽然朝着崇明帝叩首，随后膝行到崇明帝面前。

“微臣、微臣知谁能治好娘娘的嗜睡症……！”

崇明帝的睛微微眯起。

“谁？”

“巫医……他是巫医！我也不知他叫什么名字！”

“但如果是他、是他的话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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