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妹妹来迟了。”

装女生着一张和德妃有五分像的脸, 但五官比德妃更为柔和，面颊也丰盈饱满，充满了年轻的胶原白。

她四肢纤细, 量不, 偏偏该大的地方是真的大；即便穿着一不显材的齐襦裙，也难掩火|辣材。

这女是柔妃。

她是德妃的亲妹妹。

“……, 你说我们还要被困在这里多久呢？”

柔妃不久，还有些小女儿态。

她靠在阮文上, 低声抱怨：“这天底人人都知陛只钟于皇后娘娘, 为何父亲还要将我们送来？明明他也知陛的后除了皇后娘娘都是摆设……陛除了会给的女人一个位份, 便什么都不会了。”

“便是‘侍寝’, 也不过是瞧着陛与娘娘恩……”

柔妃说着，似是想起了什么。她红了睛, 小狗般往阮文怀里拱了拱。

带着淡淡的笑意，阮文探手抚了抚柔妃的发，又很快为她整理好了有些歪斜的云鬓。

“莫说这胡话……”

“陛与娘娘恩是好事。我等只要好陛让我等的事便行了。”

阮文已经记不清自己作为德妃度过了多的时光。

自打她决定“什么都不”以后，时间都变得飞快。

有时候她只是一个晃神，就从上午坐到了黄昏。有时候她一觉睡醒，便发现自己的记忆停留在好几日前。

阮文有时候甚至会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穿了别人里的“阮文”，还是

生了病导致记忆力十分糟糕、记忆经常断片的“德妃”。

“可是，就不寂寞吗？”

柔妃显然对阮文的话不服气。她直起板，直视阮文：“明明我们也是一般的年纪！有着寻常女比都比不上的貌与段！我们还为了陛饱读诗书、学会了琴棋书画！可如今呢？我们被送后甚至连天颜都不怎么能见到！”

“便是到了日被叫去‘侍寝’，也不过只是在门外瞧着陛在里亲自照顾皇后娘娘！”

“话说那女人又是何德何能！她凭什么皇后？她就是一个异族……呜呜！”

柔妃被阮文捂住了嘴。

她还要挣扎再说，却听阮文森然：“娘娘不皇后，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置喙的。柔儿，你最好记住一件事：只要陛还当那位是皇后，那位就永远是皇后。”

柔妃被阮文冷冽的神吓到了，她柔白皙的面庞在阮文的掌中抖动了几。

“知了……”

柔妃终是受不住阮文的视，心不甘不愿地应来。

阮文这才放开柔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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