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是因为chat ai……”

“不是。”

林欣怡回答地斩钉截铁。

“是反过来的。”

“不是因为你给了我chat ai的指令，那东西才通过chat ai影响我。”

“而是因为我引到了那东西的注视，又吞了从俞菁那里抢来的睛，所以那东西才顺着我打开的祭坛、我手握的祭，来到了这边，污染了我的。”

林欣怡站起了。

她背着手，站在了桃菀的面前。

“我知菀菀你是想对我歉，才将我作为人类的、最后的意识碎片封存在你的意识世界里。”

“但是，”

“你没必要歉。”

女桃菀。

丑女桃菀。

不是人的怪桃菀。

不论是站在哪个桃菀的面前，林欣怡都会说同样的话：

“你只是了正确的事。”

桃菀不杀了遭到外神污染的祂，祂就会杀了桃菀。

并且，祂不会只杀桃菀。

祂会将祂的祭坛从那陈旧的两居室扩展到整个老小区，再从整个老小区扩展到附近的街。

外神的眷属们会随着祭坛的蔓延吞没这整座城市的生灵，将这里变成祂们的民地、养场。

今后，这座城市里再不会有什么“善终”。

“对了菀菀，最后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
探手来，林欣怡握住了桃菀的手。

不论那是一双满糙茧的手、还是一双甲致肤光腻的手。

哪怕那不是一双手，只是一团满会动珠的黏腻。

“我们还是朋友吗？”

一滴清澈的落在林欣怡的手背上。

溅个不规则的圆。

圆又顺着手背的弧度。

“是。”

“哈哈……”

有泡沫被风刮散。

林欣怡剩的半个脑袋笑着说：“对不起，还有谢谢你。菀菀……”

“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
站在你这边47

『哎呀, 女生间的秘密谈话结束了吗？』

天地旋转，一晃，桃菀已经抱着膝盖坐在了沙滩上, 她的腮边还挂着清晰的泪痕。

海浪有节奏地拍击在沙滩上, 扬起阵阵浪。远的海平线与暗的天空为一，看不清晰。

这是一个无月的黑夜。

在这个夜里没有什么东西是必须被看清的。

所以不论是人还是怪, 都能在这个静谧的夜里保持丽。

『那么面终于该到我了。』

桃菀能听见林煦的声音。循着那声音，她探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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