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迷失在沙漠的旅者瞧见了绿洲。

那是比光照耀在墨池湖面上更璀璨、更明亮的光。

桃菀在这一刻有了某预。

“嗯。”

错了。

一定错了。

她一定错了。

桃菀虽然读不林欣怡此刻的想法，但她知，林欣怡一定错了。

倘若真有什么存在能像阅读一本书那样阅读她的人生，那么读者一定已经透过她的人生看得明白：

世界上从来没有“丽=幸福”的等式。

命运从不会因为你足够丽就给你优待。

“我不会说去的！”

抓起桃菀的手用力握住，林欣怡甚至没发现自己用力过度已经让桃菀到了疼。

她只是自顾自地，说着自己想说的话，努力地表达着自己作为“朋友”的忠诚心。

“放心菀菀，我不会把你的秘密告诉其他人的。我、我是站在你这边的……”

是吗？那她的语气为什么潜藏着难以压抑的兴奋？

她的这些誓言、这些保证，又究竟是说给谁听的？

“嗯。”

桃菀弯。

却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笑了。

“我相信你。”

“菀菀你为什么动刀呀？”

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不是早知吗？

“……想要。”

你不过是想亲耳听见我说来。

“我想要被。”

听见我亲承认自己的肤浅与愚笨。

“欣怡，我教你化妆好不好？”

“菀菀你太好了！”

林欣怡扑过来抱着桃菀，桃菀也轻轻地回抱她。

她真的很自恋对不对？

自恋到把林欣怡当作是过去的自己。

自恋到只是这么看着林欣怡心底都涌一阵阵的厌恶、后悔与恐惧。

那是对那个以为只要变就能解决一切问题的自己的厌恶。

那是对自己抱有愿望这东西，以至于行差踏错的后悔。

那是害怕林欣怡又重蹈自己覆辙的恐惧。

她要怎么才能消除掉这些在自己里不断翻着的绪与？

难她该上睛、糊住耳朵，就当自己本不认识林欣怡吗？

不，她不到。

她不到在另一个自己大声呐喊着“救救我”的时候，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……这也是她的自恋吧？

她竟然认为连自己的事都解决不好的自己，可以替林欣怡解决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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