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穿过“海”是不现实的。至少以修格斯掌握的知识科技是不现实的。

“在菀菀看来是‘现实’的一切，说不定只是另一个世界里他人的构想哦。”

“庄周梦蝶，蝶梦庄周。究竟是庄周在梦中化为了蝴蝶，还是蝴蝶梦见自己变成了名叫庄周的人呢？”

“我刚刚的意思是，人类对于其他次元、其他位面、乃至其他宇宙里的族来说，说不定才是生活在‘意识界’里的存在哦。”

她艰难地咀嚼着林煦的话，最后决定不去思考对自己而言太过困难的话题。

“……总而言之，我可以把你的话理解为你不想和旧日支者杠上，所以透过‘海’逃跑了对吧？”

也密地联系到了一起。

人类虚构的故事，在其他的次元中、在其他的位面里，对那个世界的人而言就是“真实”。

只是随着镜的不同，镜中倒映来的事也会有所变化、区别。

“嗯。”

还有最重要的一——

桃菀坐了来。

一切都是映。

桃菀顿住，两秒后她抬起睛：“我懂了。你是从‘意识界’偷渡到了‘电海’。再从‘电海’来到的这个世界。”

“人类的许多宗教不是都把世界分为‘意识界’与‘质界’吗？”

就像无数个镜里存在的无数个倒映。

林煦拄着，笑容不减。

“准确来说。来到这里的‘我’是我的‘投影’。”

“菀菀想过吗？我们可能是小说、是漫画、是动画甚至是电视连续剧、电影里的角。”

两者接驳。

说到这里桃菀犯起了难。她思考的模样让林煦到了“可”。

菀菀现在还是人类。

桃菀看起来已经不明白林煦在说什么了。

“菀菀把我之前所在的地方当作是‘意识界’就行。”

而人类，也不过是其他次元、其他宇宙里，其他族的“创作”。

“……？”

林煦想，这正常。

“非常正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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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宗教认为人类生活在‘质界’。神、灵魂、‘神’之类的东西存在于‘意识界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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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从生就开始接受人类观念的她来说，这确实是有难以理解的话题。

“然后‘海’和‘意识界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