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世界遗弃不可怕/喜你有时还可怕/没法再那些牵挂/比不上在你手中火——”

四月中旬，杨枝和嘉禾都收到了好消息，杨枝拿了两个offer，嘉禾在她实习的银行转了正。课还没上完，毕业大考还没准备，但是她们俩实现了阶段胜利，决定忙里偷闲去旅个游。

前的光线忽然动，七整，铁塔闪灯了。

他们总是唱到餐厅打烊，零左右, 没有酒吧的黎街空旷安静，五六个好友一起往地铁站走, 男生还没有唱尽兴，反复练习那四句歌词：

研究生的最后一个学期，杨枝的课表依旧满满当当，考勤查得严, 论文读不完，presentation一个接一个，上课之余, 杨枝还要为毕业之后打算, 她每晚和嘉禾坐在餐桌上准备面试, 修改简历和动机信，投递更多的岗位，天天忙得像陀螺。

“不可以了，”寒风刮着杨枝的脸，“只有夏天才有，季节过去了。”

安特卫普是座宁静的小城市，景不多，古着店比较名，杨枝陪着嘉禾逛了几家，想到了同样古着的陈琢。

回到黎之后, 杨枝继续过她的单生活。

悠扬的小提琴声从岸边传上来，杨枝往一瞥，一红裙的女人站在河边，西装革履的男人单膝跪地，旁边的演奏人尽心尽力地演绎乐曲。

音调太，“化”字永远唱不来，嗓永远破音，大家嘻嘻哈哈地笑，杨枝举着伞走在三月的冷雨里，觉得自己好快乐。

分别半年, 杨枝的许多好友在这个学期回到了黎，一群人在毕业和找工作的夹间苦中作乐, 这周末给这个人过生日，周末一起去ktv，嘉禾知杨枝分了手, 每次都会一首《垃圾》, 原唱是女声，但嘉禾会特意让男生朋友唱给杨枝听，其名曰“更好代”。

程唯定定地望着她，这一句是他最后的挽留：“现在不可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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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杨枝很开心, 除了工作上的联系, 她再也不需要担心突如其来的电话和消息，生活忙碌而平静, 每分每秒都属于自己。

的嗓有些哽咽，“还有一，黄李，比樱桃大一，很小，一一个，咬去很甜，还有香的味，很好吃，我在别的地方都没有见过这个品，很想给你尝尝。”

在铁塔停止闪烁之前，在女人答应男人之前，在酿成大错之前，杨枝说：“程唯，再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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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是一个周末，杨枝去哪里都可以，旅行经验丰富的嘉禾在两个城市纠结，一个是她心心念念的罗那，一个是她没去过的安特卫普，杨枝选了第二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