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一开，慕留问：“这么快就许完了？”

杨枝的脸上恢复了几分健康的红，里也有了光彩，“对，靠自己。”

“杨枝每年许愿都可快了，”小姨给两个人切着糕，“也不知许的是什么。”

慕留在杨枝边笑，“那都成真了吗？”

杨枝想了很久，答案是“不知”。

她并不记得去年生日许了什么愿。

因为杨枝还在生病，小姨只给她切了一小块糕，慕留作为客人，收到了一大块。

杨枝吃半颗草莓，抗议：“今天是我过生日。”

“生病的小孩有糕吃就不错了，你妈特意告诉我，让我不要给你买糕，你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可别把我卖了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

小姨说着电话，手机就真来了电话，她让杨枝和慕留好好吃，拿着手机了卧室。

门一关，慕留把自己这块糕推到了杨枝面前，“你可以吃我的。”

又加上一句：“但是只能吃果。”

杨枝确实只想吃果。

她用塑料叉叉起了慕留盘里的一大块芒果，放了自己嘴里，撑得脸颊圆鼓鼓。

慕留笑来，“怎么这么喜吃果？上学也带好多，你家里是不是卖果的？”

杨枝闭着嘴咀嚼酸甜多的芒果，没有应声。

两人吃完糕，小姨还是没打完电话，杨枝把慕留的礼拆了来。

是一个克杯和一个笔记本，都是蓝底白字，印着联合国的标志。

慕留说：“暑假的时候参观了联合国总，这两样是我在纪念品商店买的，都没用过，正好送你当生日礼。”

杨枝把杯和本搁在餐桌上，目光从那两枚地球标志转到慕留的睛里。

“谢谢，很喜。”

慕留的指节在杯上轻轻一敲，“刚才许愿的时候许到这了吗？”

杨枝摇。

“没事，还远呢。”

“我也觉得，”杨枝又说了一遍，“谢谢。”

小姨从卧室来的时候脸不大好，对电话的容绝不提，杨枝猜，打电话的应该是小姨的前夫。

最近这一个月，杨枝待在自己的卧室，时不时能听到小姨在隔卧室的说话声，言辞激烈，最常听见的两个词就是“离婚”和“房”。

杨枝至今不知小姨离婚的原因，只能当作什么也没听见。

小姨把剩的糕搬到厨房，回来的时候神如常，地招呼杨枝和慕留吃披萨。慕留说了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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