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珠，”慕留在另一边说，“你是不是太凶了？”

见杨枝了教室，两人停止了谈, 各写各的作业。

“那你呢？”

后面的陈琢又咧开嘴了。

不对劲。

回家的路上，杨枝照旧给慕留讲题，从大路讲到小路，从有路灯讲到没路灯。

前方路一片黑，杨枝和慕留每次都会推着车走过这一段，可慕留今天却拉着杨枝停了。

两人不约而同地屏息凝神，安静地等待某个时刻。

杨枝云里雾里地上了车，慕留也握住车把，又看了一次表，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
五，四，三，二，一。

但是这验和现在完全不同。

这一个月，杨枝得了两个同桌的照看，所以也会有个同学来找她问问题，杨枝每次都讲得积极又心。

慕留瞟了手腕上的电表，21:58:43。

“那就好，不用张。”

杨枝悄悄问江珠：“你们刚才在聊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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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哦。”

“看什么看, 赶给我学习。”江珠在一边发话。

她在晚自习上有条不紊地把难题复习了一遍，最后还剩十五分钟，她背了背古诗词。

“嗯, 当个计算用是不错。”

有了月考成绩的打底，杨枝一儿也不害怕, 比起月考前的手忙脚，她现在很平静, 甚至对明天的试题有些好奇。

两个人都闭上嘴了。

“什么也没有，放心骑。”

杨枝用余光偷偷扫向右边, 再偷偷扫向左边——

“还好。”

“那站在这什么？”

江珠低算着数学题，“没聊什么，315的平方是多少？”

“？什么准备？”

“再等一会儿，可以先上车好准备。”

“你也闭嘴。”

“我在你后面。”

“好了。”

“考试张吗？”

“……前面是有什么大坑吗？”

“99225。”

因为没有纸和笔，杨枝给慕留复述的时候全靠一个脑一张嘴，可慕留好像怎么都能听懂，所以她讲得不不顾。要是杨枝实在忘记了步骤，他俩会把自行车停在路边，杨枝拿题目看一看，再上车继续。

刘其名有一次和他俩一起回家，觉得这两个人神神叨叨不可理喻，一溜烟地骑走了。

“上就知了，”慕留弯弯的睛里装着几丝神秘，“一会儿我说‘走’，你就往前骑，骑得越快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