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住在这儿，我就一个要求，别把家拆了，”慕留用指指节敲了咖啡机，“这个也算在。”

再来一次，还是没扣上。

“洗澡。”

“不好意思，”杨枝先开了，“我以为是程唯，他去买早饭了。”

“诶，leo，你怎么在家？”程唯有惊讶，他极少在早晨八钟见到室友。

杨枝终于等来了救星，抱怨似拖尾音，“你终于回来了…你过来看看我为什么扣不上手柄啊，这要是我的，我真想给它拆开看看。”

慕留低瞥了一手里的杯，“这杯是我的，你再试一遍，用完记得把手柄洗净了。”

方法，杨枝刷完牙洗完脸，带着理论知识上场了。

“杨枝，”他一字一句地叫她，“程唯是没告诉你吗？”

咔，成功了。

杨枝被叫了名字，语调依旧平缓，“告诉我什么？”

004

慕留又把手柄取来，还给她，“你试一次。”

萃取结束，厨房重归于安静，看着慕留要把这杯咖啡拿走，杨枝问他：“你要嘛？”

“？我说着玩的。”

不然呢，杨枝心，又没有工，她总不能徒手拆吧？

“我说咖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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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盯着不断涌的黑棕，谁都没说话。

杨枝了脑袋。

杨枝把咖啡手柄递给慕留，慕留接过来，给她讲：“这个地方确实有卡，你转的时候稍微用力。”

慕留不慌不忙地踱到她跟前，那张脸上倒是半笑容也没有了，一双睛瞧着她，清透又冷淡。

可他不是昨天晚上刚健完吗…？

慕留一笑，顺势了萃取键，房间里一时充满了咖啡的香气和机震动的噪音，连光都不能安分，在岛台边轻轻打着颤。

程唯提着早餐回家的时候，杨枝好了第二杯咖啡，慕留也洗完澡从卧室走了来。

果然，慕留从拐角走了来，向来白净的脸上泛着淡红，一看就是刚运动完。

端着咖啡屋了。

杨枝照，用了八成的力往外转。

他一放，一拧，扣了。

……什么人啊。

玄关有动静，却没有人说话。

杨枝心里一沉。

“是吗？”

慕留从咖啡机上拿起一个白杯，放到接盘上，对准萃取，跟杨枝说：“手柄。”

她把咖啡粉倒手柄，压实，把手柄往咖啡机上一扣，一转，没扣上。

杨枝反复试了四次，都没成功，正要开始第五次的时候，大门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