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角，你应该很有?代吧。”我指着灭霸问夏油杰，“你和费奥多尔，一个是日?本灭霸，一个是俄罗斯灭霸。灭霸大联盟。”

夏油杰的表更纠结了。

【我哪有?这么丑……】

“我指的是你们自说自话的态度。”

这一刻，我想起了帮我完成共生的异能力者一瞬说过?的话。

一瞬坦言他的异能力约束条件很多：要在共生者失去生命迹象前剥离灵魂；共生者的灵魂必须还有?对活去的渴望；共生者与?被共生者之间要有?联系。

一瞬接到的订单里，备上述条件的，不?足五分之一。

然而据他所说，愿意继续去的人，又只?剩了十分之一。

“我的异能力叫共生，但其实是寄生。”一瞬把完成制约的戒指还给我，才说缘由，“因?为从完成共生的那一刻开始，被共生者需要供养两个灵魂，生命逝速度会变成正常人的双倍。”

“……噢。”如果共生没有?这类代价，反而显得?奇怪。

一瞬看多了生离死别，看我的表就像看一件死，对夏油杰的故事也丝毫不?兴趣。

“我并不?想打击你，但是至今为止，从我的能力里获得?幸福的人，总数是0。”一瞬很肯定地?说，“未来的某一天，你一定会回来找我解除共生关?系。我会收双倍的价钱。”

“寄生方的活动范围受制，与?外界的联系也只?剩了被寄生方，他们对被寄生方的占有?会越来越，因?为对他们来说，后者就是全?世界，却偏偏摸不?到，连声音也无法发。另一方也迟早不?堪重负。”

一瞬用嘲讽的吻说，“这就是为什么逝者的灵魂要升上天堂，而不?是留在人间。疯够了就收手吧，小姑娘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我没敢告诉一瞬，我还保留了夏油杰的，并委托森鸥外找人将他修好了。

我怕一瞬会觉得?我更疯。

……

“夏油杰，费奥多尔君问我人类的幸福是什么，我回答不?。因?为他没有?问我擅?的问题。”

我替他正了帽，“你要问问看吗？”

在我近乎执拗的等待中，夏油杰动了动嘴，灵魂状态的他面?容保持着最佳状态，即使不?喝，嘴也泽得?像是刚接过?吻。

【铃溪的幸福是什么？】

“我的幸福啊？”我摸了摸发上的小兔发夹，用发丝将它覆盖住，“就是有?一天我喜的人，来亲手替我换掉这只?发夹。我现在不?喜兔也不?喜鸭了，我喜狐狸，一只?有?紫小睛和奇怪刘海的狐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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