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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珍没有追问去了，毕竟她迷茫的表已经说明了一切，而他自己知的也不多。

刀献给日之山神”这两件事就该是一同发生的。可现在听到铁珍说旧村庄里的神社已经彻底坍塌——甚至还是“早已荒废的神社”，她不由得到有懵，顺便发了很不争气的“啊？”一声，都快掉到琉璃碟里去了。

如此直白的话语，逗得铁珍大笑起来。“对对，是有这么久了。”他一也不生气，“不过五郎小时候老往那儿跑。这孩，从小就相信着日之山神的传说。以前有坏心的小孩因此嘲笑他，他也本不放在心上。”

话虽如此，理绀音也懂，可她还是觉得有气闷。她别开去，索不多想了，接着听铁珍的絮絮叨叨。

绀音茫然地摇摇：“我不知——真的是一丁都不知！”

烤得分外脆的酱油仙贝啃起来需要费劲，让脑袋也随之嗡嗡作响个不停，害她差没有听到铁珍的说话声。

“其实山神的神社很久之前就已经没有人去参拜了，至少在我的记忆里，那间神社一直是黑的，满了杂草，也看不到日光。完全不像是‘日’之山神会驻足的场所啊。”

“那神社是不是快要荒废一百年了？”她直言不讳，“因为铁珍你已经很老了嘛。”

“这有什么好嘲笑的？”绀音想象着坏心小孩的拧面孔，莫名觉得来气，“虽然我也觉得日之山神玄乎的很，不一定是真的，可这个传说和第一把日刀之间的关系这么，嘲笑神就是对刀匠村的历史不怀好意——肯定是这样没错啦！”

她气鼓鼓地说着，攥的拳对着空气挥了两拳，仿佛隔着这透明的风就能揍到那几个调气人的臭小孩了。

这番话让绀音忍不住细细琢磨起来。她似乎有了一个了不得的发现。

“这样啊。”

他玩笑似的说。

既然这样，那还是多啃啃仙贝吧。

在这个问题上，他们都没办法对彼此派上多少用场。

老年人话多也杂，接着说起了铁之森年少时锻刀的糗事（“这孩可是我看着大的呢！”此类的叹也现了很多次），又顺便说起了这一代年轻刀匠共有的缺，接着谈论到搬迁工作的度，话题仿佛跃到了天边。

“所以五郎不打算把新的刀送旧村的神社里去吗？”他问。

“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就是这样的，总想着特立独行的事以表现自己的与众不同。”铁珍摆摆手，“没必要为了这小事生气。”

支吾了半天，实在不知该怎么吐疑问才好。她这副惊讶模样让铁珍也困惑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