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哈，啊哈哈哈！”

薛玄微望着他们勾肩搭背、快活泼的背影，眉蹙得更。

几人边跑边相互抱怨，直到了客栈，窜了两条街，迎沐黛川的和煦微风里，这才慢步。

南荣恪总归是胆大，想也不想就跟了上去，要看他光天化日耍什么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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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倚鹤瓮瓮叽叽的声音传回来：“你好小气啊！侣——”

因果报应，谁说不是呢……

走快走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走远了，南荣恪又喝：“这是我的灵力，你不要抢……你握着我的手臂，它会自己过去的，足够你看东西了！”

南荣恪嗤：“有什么好可惜，这就叫——因果报应！谁造的孽，就要谁来还。”

萧倚鹤看见一些修士正对街边的小石龛法。

路凌风赶忙附和：“可不是，那鬼境气厉害得很，不少人此刻还躺在床上呢！”

又：“亲历天灾的人大都不在人世了，连吴月儿的义弟‘阿’也早在十年前去世。仅余数位年迈老者，俱痛哭万状，允诺此生茹素悔过，并亲手为吴月儿翻修城隍庙，铸金，供香火，为她超度。”

·

“去罢。”

受了那么重的伤，还要往外跑，难一时半刻也歇不住？

怪不得南荣恪喊他们来上街。

“诸位小公，我观你们眉如山，骨相清俊，一看就是年壮气锐，大好人才啊！”黄须人先是盛言赞了一番，然后突然低声窃语来，他四回顾，突然揭开前衣襟，左右两厢一掀开，满面窃喜地问——

街上黛川百姓不多，都是各衣着的修士们，还有一些是听说黛川失事，特意赶过来凑闹的。满街熙来攘往，扬锣捣鼓，好不喧闹。

南荣恪脸很怪，朝闻天真地问：“南荣兄，什么是无痕散？”

“啊啊你不要再叫那两个字了！待回了追月山庄，我定要将结契书撕成破烂，摔你脸上！”

朝闻见他在意，便将事的前后因果大概地与他说了。

“——哇哦！”萧倚鹤叹了一声。

此话不提，朝闻看向萧倚鹤：“说来，鬼境中还多亏了宋师弟和薛宗主，不然此时我们几个也不能来逛。”

他叹了一声：“只不过鬼境浮世毕竟不祥，势必会对当地地脉有些侵扰，只怕今后十年本地土会稍欠丰饶。”

其中自然不乏一些偏门小宗趁机售卖灵灵。

“——你们要意无痕散不要？”

他想了想，从袖摸一张符纸，叠个纸雀模样，以灵力睛。这小雀儿就从他掌心化一黄羽红喙，扑棱棱地飞了窗。

“……”

正疑惑，就看他鬼鬼祟祟地走到街边巷里，在偏僻无人朝他们四个勾了勾手。

定神再看，见他两扇衣襟侧，了大大小小不几十个暗兜，里面沉甸甸地装着些千奇百怪的东西，怪不得显得形如此鼓鼓。

冷不防的，萧倚鹤被他掀扯衣襟的动作吓了一。

萧倚鹤摆摆手，刚直腰要“哪里哪里、过奖过奖，兄台们也不遑多让”地客一番，却胳膊被人故意一撞，有人急急扯住了他的袖，他扭一看，见是个形容圆胖的黄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