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心里贼疼。都是人，都是爹娘生养的人，怎么就落得这样！

&esp;&esp;可现在的他什么都不了，没权利更没能力。目光扫过民，却忽然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。

&esp;&esp;当乞丐时每天路过城门，小丫秀儿都要磕请安那个老军。说是老，不过四十多岁后世正壮年的年纪。

&esp;&esp;如今这老军，一破衣服夹杂在民之中，已憔悴得不成样。

&esp;&esp;他看见了那老军，老军也看见了他。混浊的目光中满是震惊，随后升起几分希望，继而却又带上几分躲闪。

&esp;&esp;“把他拉过来！”

&esp;&esp;朱五吩咐边军士，老军上就被拽过来，直的跪在地上。

&esp;&esp;“将军，请救俺一命！”

&esp;&esp;朱五想起他曾给了秀儿两张油渣烙的饼，面温和些，问，“你不是城门守军的小吗？怎么变成民了？”

&esp;&esp;“小人……小人……”老军支支吾吾说不上来，声音惧怕发抖。

&esp;&esp;“有啥你就说啥，说实话！”朱五说，“老在往日你放我城的份上，我拉你一把。若你不说实话，我也莫能助，你只能自生自灭！”

&esp;&esp;老军想想，咬牙说，“小人该死，有不识泰山。义军攻城的那晚，小人猪油蒙了心，竟然带着兄弟负隅顽抗。小人……小人错手杀了两位义军好汉，趁着天黑溜城。可是了城，小人实在无可去，只能了民活一天算一天！”

&esp;&esp;这倒像是真话，城的汉军早就投降被收编了。攻城那晚，敢抵抗的基本都变成了泥。这老军这些日，想必也是提心吊胆的活着。

&esp;&esp;朱五面无表，“你家里还有什么人？”

&esp;&esp;“家里没人，俺十五岁就从了军。”老军哭，“要不是家里穷，吃不上饭，谁也不会当兵阿！”

&esp;&esp;“你叫啥？”

&esp;&esp;“小人李赛！”

&esp;&esp;朱五又看看那些民，说，“以后跟着我吧，有你一碗饭吃！”

&esp;&esp;李赛抬起，目光狂喜，“多谢将军！”

&esp;&esp;“起来吧，站后边去，一会我招了兵，一块回营地！”

&esp;&esp;李赛却唯唯诺诺的说，“将军，小人还有一事！”

&esp;&esp;“有事就说！”

&esp;&esp;李赛把心一横，说，“俺还有几个弟兄，是跟着一块跑来的。不是俺夸，弓箭上的功夫，就是鞑也不见得比俺们……”